却不料意外降临,老王爷被一场大火夺去性命,大世子――也就是现在的绥王爷,受了过度惊悸,落下病根。国师占卜之后,说这一系列的灾祸都是由小王爷天煞孤星的命格引起,克父克兄克子……”
顿了顿,锦柔又眼巴巴地看着若璃:“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所以丞相下令,这件事不得对外提起半句。绥王爷病发时,也不让生人靠近,说是避免将晦气外扩……”
“无稽之谈!”若璃忿忿地脱口骂道。
晦气?所谓的晦气,就是指赫连长君天煞孤星的命盘?
古代人怎么就这么迷信!
“郡主?”锦柔睁大眼睛,一脸惊诧。虽然蓝若璃现在是未来的绥王妃,但是天煞孤星一事,乃是国师亲口所说,而国师又是若璃的亲姑姑,锦柔想不到,若璃竟然会用“无稽之谈”这么四个字来做回答。
若璃咬了咬牙,本是想说什么,但是却心尖儿一酸,忽然地说不出话来了。
难怪,在摘星阁,女倌们都尽量地远离着赫连长君。宫中有许多酒席,连国师都受到邀请,而赫连长君这个小王爷却被排除在外。而回到缙南这么久的时间内,若璃也是看见的,这些人对于赫连长君的态度,也不过是表面上碍于他小王爷的身份,作出几分恭敬的姿态……
就因为国师一句“天煞孤星”,就因为克父克兄克子的留言,就要让一个孩子,承受十二年的冷眼和猜忌?
这么些年,在害死自己父亲和伤及自己亲哥哥的双重指责之下,赫连长君过着的是怎样的生活?他背着这般沉重的道德枷锁,独自行走在危险的索道上,该是怎样的孤独和无助?
若璃慢慢泛红的眼眸里,好像倒映出了那一晚,王府夜宴,当她画着一脸伤疤站在旁观者的嘲讽中时,他上前来将她搂进怀里。那画面,忽然无比地鲜艳,好像还能嗅到五月风中将绽未绽的杜鹃花和野蔷薇的淡淡香气……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