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其他一些人也纷纷应和。
嘴巴上把朝廷恭维了一番,却没有任何实际行动,赫连长君如何看不出来,这些人是故意在敷衍。
“救助难民一事,本王已经打算上书朝廷,皇上如若心存怜悯,兴许会从国库拨款下来。说来惭愧,王兄经营缙南十多年,库中却无多余粮饷救助难民,是我王府无能。”赫连长君的最后一句话,明明是自嘲,却是冰冷得像刀子一样,往各人心口里戳。
这分明是动怒了啊!
在座之人都知道赫连长君今日摆这一出的真实目的,不过各自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是而对赫连长君的心思不能不说有些感觉忐忑。虽说他们都是上了税的正经商人,但商者总是免不了与官府打交道,若是这样僵持,以后还怎么在官场方面混?
这也是若璃不明白的一点。这些商人如此精明,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为了那么九牛一毛的钱财,硬生生地得罪王府,这不是自个儿找虐么?
唯一的解释是,难道这些人背后,还有比绥王府更大的靠山?
不知为何,若璃的脑海里登时想起了那家“吃翔酒楼”。锦柔暗示过,那家酒楼背后的支持者就是那个王老夫人。联系到那一日在王府大堂发生的事情,不难看出,绥王都要要对那王老夫人礼让三分的。那么,若是这些人背后的靠山就是王老夫人,敢对王府如此轻视,怕也是说得过去的了。
大概是因为王老夫人这个梗,若璃也不管到底猜得对不对,心中一股火苗蹿起来。
那老夫人不是要跟她斗吗?那就比划比划好了!
她忽而勾起一抹笑容,对赫连长君说道:“长君哥哥何必劳烦皇上?你若是缺钱的话,我写信给姑姑就好了。”
赫连长君眼中微光一闪,仍是不动声色,冷眼看着座下各人。
果然,那群人一听宁合郡主提到“姑姑”这个词,均是目光迥然,好像一瞬间就从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个个精神都送地看向了蓝若璃。
这个时候,赫连长君才悠然问道:“郡主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