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好感度也已经降了三分。就连若璃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心里真正不高兴的,并非得到的消息只是婚期推迟,而是他来这里的目的,仅仅还是围绕着赐婚的那点破事。
赫连长君黑着脸看着若璃那副嫌他多事的模样,心里生生地钻出一丝懊恼。她说得没错,不过就是一些小事,为什么偏偏要亲自过来?这个丫头过得怎么样、身体好不好,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他要的,不过就是她好好呆在绥王府,不是吗?
“跟你与帝都有联系的事情,本王岂能放心别人去做?”好半天,他才挤出这么一个牵强的理由。
若璃喉头的话一滞,原来,他是不信任她啊!
果然,对他来说,她仍是可疑的敌人,并非能够许以关心的……自己人。所以,他的冷漠也是应该的吧,自己又还在奢求什么呢?亏她还想找出办法解决涝灾隐患,替他分忧!
看着若璃嘴角慢慢勾起的冷笑,赫连长君的目光有片刻的凝滞。他不明白,她那带着点自嘲的笑容,是什么意思,又为何会让他的心紧缩了一下,仿若黑暗中一只手凄凄惶惶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抓到。
“你……”
“我说过,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们不是敌人。”若璃打断赫连长君本就欲言又止的话头,垂眸看一眼床上的那一堆书。
赫连长君不知她想要怎么做,但那双坚定的眼神,让他提不起怀疑的兴趣,便露出习惯性的冷笑:“拭目以待。”
若璃很不喜欢他这样的表情,仿若就是证据确凿的法官在审视一个狡辩的犯人一样。她皱起眉头:“好了,我要换衣服,你可以走了。”
“换衣服?”赫连长君并未挪步,反倒是露出迷惑神情。这大下午的,换什么衣服?“你要出去?”
若璃知道,若是不说清楚,赫连长君不会轻易放她外出,于是耸了耸肩:“对。”然后不等赫连长君追问,她就自己坦白:“呆在王府太闷了,我要出去!反正你平时也派了人在外面监视我,近处又有锦柔这个小奸细,还怕我跑了不成?”说着幽幽一笑。
赫连长君不禁愕然。她刚才那句话是瞎猜的,还是真知道,他派了人在院子外面监视她?这个女人,他越发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