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冷,他低下头扯了扯斗篷,将若璃裸.露的肌肤都裹好,然后才又看向王老夫人,字字笃定地说:“阿璃真是在月信期的话,连站起来挪动都困难,何谈从王府到龙王庙祭拜?”
这一番话说出来本不奇怪,女人痛经是常有的事情,听起来阿璃是痛得比较严重的那种,没什么不对,可是从赫连长君的口中说出,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咳。”赫连长羽蜷起手掌,轻咳了一声,似是掩饰尴尬。
但赫连长君却一脸坦然,就像是没反应过来他这一番话有多么劲爆一样,只是护着怀里那孱弱的小人儿。
若璃微微仰头,看着赫连长君那线条流畅的侧脸,心头竟然紧张起来,不自觉地用小手抓紧了他的衣襟。泪水未干,但不知为何,原本冰冷的泪,这一刻竟然让她觉出一丝温暖。
有他在身边,有他保护着她,让她的心忽然一下子安宁下来。
“哦?”王老夫人的脸色白了一下,继而又阴沉下来。赫连长君这么一说,的确在一定程度上帮若璃开脱和证明,这样一来,不就证明是王老夫人错了?斗了这大半天,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王老夫人自然拉不下脸来。“小王爷对郡主的月信情况也这么了解?果然不愧是在摘星阁待了十二年的人。说起来,还真是老身冤枉了郡主?”
赫连长君抬头瞪了一眼王老夫人,那席话里的嘲讽之意如此明显,他怎么可能听不懂?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是事实。
“既然是冤枉,是否应该有道歉?”赫连长君反将一军,让王老夫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要一直高高在上的她向那丫头片子道歉?怎么可能!若她真是能拉下脸来的人,就不至于跟若璃斗上这一场了。
赫连长君其实心里很明白,这句话不过是为了堵住王老夫人。接着他起身,将若璃打横抱在怀里,一脸漠然:“今日郡主情绪不稳,琐事都改日再说吧。”说着,抱着若璃转身走出大堂,顺便看了一眼锦柔。
“叫大夫来。”
淡淡的四个字,却让若璃的心,一点一点地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