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安,对赫连长君露出些鄙夷神色,就像她根本没有听出来他的根本意图一样,应道:“好听的是曲子,又不是奴婢这个人。奴婢长相丑陋,就不能唱出婉转的曲子了吗?本以为小王爷位高权重,也是有涵养之人,总比我们这般的乡巴佬有见识些,没成想,竟不过是一般凡夫俗子罢了。”
“说到底,你是不想摘这面纱了?”赫连长君根本不中若璃的激将法,一点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意思,反而眸中放出冷光,他很清楚,他就这么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就可以将眼前女人推向风口浪尖。
底下一众纨绔子弟便是附和地叫嚣起来,斥责若璃不懂规矩。堂堂的小王爷要看她这张脸,是她的福气。在这男尊女卑的封建王朝,何况是皇亲贵族的面前,这是亘古不变的铁律。
谁知在一片迎合之声中,却是赫连寻隐这位身份更为尊贵的二皇子开口了:“一群七尺男儿,当众为难一个小姑娘,也不嫌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吗?”
众人一窒,尴尬赔笑僵在脸上。说起来,这二皇子在皇帝面前不算是受宠,朝中很有些人不把他当回事,然而此刻他又是皇上特派来的使臣,更是代表皇室脸面,不尊重他,就是不尊重皇帝。
见这群人被制服住,若璃向赫连寻隐投去感激的一眼。
赫连寻隐却是心不在焉的,没有多看她,反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绥王赫连长羽。趁着大家都没有接上这个让人尴尬的话题时,赫连寻隐总算是把憋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歌也听了,舞也看了,酒更是喝得差不多了,绥王爷还是将郡主请出来,我这个使臣,也有自己的职责所在,亲眼见了郡主平安,才能回都向父皇和国师有所交代。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故意抛出了最后一句话,表示赫连寻隐的忍耐力似已到了极限。
拿不出人来的赫连长羽,柔和目光扫过了弟弟长君捏着一只瓷杯的手,慢悠悠走到了长君之前,不动声色地按住了他手里的杯子。有些事情,但凡踏出一步,万般皆不可挽回。他,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