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钱,你看如何?”牡丹红笑起来,心里想着,这堂堂的国师之侄,皇上亲封的宁合郡主,又是未来的绥王妃,难道还缺这五百文钱?
若璃计算的却全是要如何累积原始资本,并未深想牡丹红的心思,笑眯眯地达成了这个协议。
牡丹红捧着那张纸,叫上杏芳和她一道往曲家小宅去了。这些年因着谱曲,曲千金也是赚了不少,加上本来就小有资产,小日子过得也算是有滋有味,听说还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小娇妻。
但是那小娇妻似乎对她丈夫的谋生手段颇有微辞,每次曲千金出门,她都抱怨一番,这已经成为坊间流传的笑谈。当然,曲夫人最不满的,还是曲千金交往最密切的花魁牡丹红。
若璃也能理解,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和一个名震江南的歌妓有过多牵扯?在这个时代,能有这样觉悟的女人本就不多,有些就算是心里不舒服,也会掩饰着,然后在背后捅刀子,那才是最可怕的。所以对曲夫人,若璃反而是蛮欣赏。
若璃就在屋子里,一边想些将来的计划,一边焦急地来回踱步,等待回应……
牡丹红收了纸张在袖中,刚转过一楼的木梯,迎面就走来一名身姿妖艳的女人。杏芳一见对面的女人,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女人正是忘忧斋里对牡丹红的地位最有威胁力的一个女人,昕儿。
这个昕儿生得娇艳如花,比起牡丹红来并不逊色,且那身子柔若无骨,是缙南当之无愧的第一舞娘。只是在琴棋书画方面比较弱,因此处处被盖着风头,对牡丹红也就恨得咬牙切齿。在忘忧斋里,她是唯一敢当着面儿对牡丹红明讽暗刺的。但凡有人看见她俩狭路相逢,都会远远地躲开,只有几个多事的站在暗处看看热闹。
昕儿早就看到了牡丹红从楼上下来,挺直了脊背迎着走上去,半露的酥.胸也随着上楼的动作幅度轻轻颤动着。到了牡丹红跟前,她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牡丹红是不想浪费时间和她争执,也无意招惹事端,和这女人扩大矛盾,于是想着避开,从旁走过。
但那昕儿立马叫了一声:“哟,红姐姐这是要出门呢?奴家在外面,没看见王府的小轿,难不成王爷是要姐姐自己走过去?”
“谁说我们要去见王爷了?哼!王爷对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