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接受更多的教育。她得到的一切古风熏陶,都来自于姑姑未患病之前,她并没受过多少专业系统的高等教育,但为了弥补这一缺憾,她却是常常到附近的高校蹭课。反正西安那地方,不缺高等学府。而若璃最喜欢去听的,自然是中文系的课程!
大概也是受了这些熏陶的缘故,若璃的硬笔字写得还算娟秀。只是这粗制滥造的临时“硬笔”,终究比不得真货,所以若璃写出来的东西只是勉强能够让她自己看得下去而已。
就连杏芳看到她写出的一排排东西,都忍俊不禁。
杏芳是不太懂什么诗词歌赋,所以一笑置之。牡丹红看了若璃写出来的东西之后,面上的笑容却是渐渐地敛去了,转而一副深思的表情,打又从头开始喃喃地念一遍。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读罢上阙,牡丹红的眼眶已有些发红。再接着看下阙,劈头第一句“多情自古伤离别”,就让牡丹红呆愣住了。
为了达到自己的计划,让牡丹红这花魁叹服,若璃一来就是大手笔,砸了一首柳永的《雨霖铃》。那柳永在花街柳巷的名声,可远胜现下的曲千金,且柳永词大部分都为市井而作,尤其是这些花街柳巷的青楼女子,正合当下情境!
“……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若璃笑笑地问牡丹红:“红姐姐觉得,这词如何?”
牡丹红的眉头微微蹙起,说:“这词倒是写得感人至深,且从字面来看,遣词造句的功底是极好的。不过,我对诗词也是半吊子,真要鉴赏的话,曲先生乃是最佳人选。”
杏芳听到牡丹红都说好,这才意识到若璃毁了那狼毫,却是制了一支生花妙笔,连忙去捧起纸张来,说:“奴婢这就拿去找曲先生!”
“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