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院子里,被无数白影包围,逃脱不得。如今想来,臣妾仍是心有余悸,这才召来了国师,商议驱散怨灵之法。”
皇后说罢,皱着眉看向国师。
单单是看她这样的眼神,并不能看出任何问题,但国师和若璃一样清楚,知道皇后是在杜撰。但也多亏了皇后此言,皇帝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双眼眸内敛了原本犀利的光色,隐隐含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皇后娘娘体弱,易被不干净的东西惊扰。微臣也是万不得已,才敢向皇后娘娘提出这等建议,希望能够用这种方法,安抚那些因缙南王而逝去的亡魂。是微臣不该欺瞒皇上,请皇上责罚。”国师伏地而拜,说得沉缓坚定,不露丝毫破绽。
赫连长君看向国师,绝色的面容几不可察地浮现一抹嘲讽之色。
连皇后也站出来说话,堂堂国师,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神通广大。
“既是皇后的意思,朕就饶你这一次,但日后遇事定要及时向朕禀报,不得有误。”皇帝背着手,语气威严地吩咐。
若璃闻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虽不明白缙南王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以至于牵连那么多人,不过有皇后这一个噩梦的说法,算是把谎话给编圆了,自己也不会被皇帝怪罪多嘴失言。以后绝不能再做这么欠考虑的事情!
不过还好,皇帝顺着皇后的意,把大赦之事一并允了。为一个郡主的婚事大赦天下,是天宓史上绝无仅有之事,一时被传得绘声绘色,惊天动地。
可若璃坐在马车中许久之后,还是心有余悸。出了帝都半日,正值午后两三点的光景,五月的艳阳照着道旁的杜鹃花。春意缱绻,草长莺飞,倒是很适宜赶路。
上一次就是在这附近的树林里,若璃遇到被追杀的二皇子,所以她知道这里并不适合脱身。她坐在轿中,干脆摘了盖头,因为是在路上,为了方便起见没有戴凤冠,所以轻松一些。不过挽得极好的牡丹髻上插满了珠花,也有几公斤重,若璃顶了半日,就觉得脖子酸痛,好不容易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倚着软塌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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