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赫连长君岔开话题。折腾半天之后,她才安安静静地坐下来,让漪涟作画。
过一会儿,长君有点事情要回落梅轩一趟。
若璃转了转眼珠,待他走后,若璃便嚷着口渴,遣墨梅回阁楼去拿水。反正在这小院子里,到处都有守卫,想来闹不出什么岔子,墨梅就顺了她的意。
把这唯一近身之人遣走以后,若璃环顾四周,确定比较安全了,就小声叫唤起对面认真描摹的书生。
“喂,那谁……涟漪?涟波?咳,酸书生!”
漪涟半晌才抬起头来,似是对她打断自己作画略有不满。他瞟了她一眼,有些嘲讽地说:“不是说是傻姑吗?郡主现在,看来是清醒得很,比起上次见面分毫不差啊!”
“怎么,想威胁我?你也知道叫我一声‘郡主’,这宫廷里的事情,你一个小书生懂什么?想保命,就管住自己的嘴。明说吧!本郡主要你画一幅帝都到缙南的路线图,不许告诉任何人!”若璃搬出这身份来,想要压住漪涟。其实她心里实在发虚。
如果漪涟把上次遇到她的事情抖落出去,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她是如何一个人在摘星阁外晃荡?如何清晰地对漪涟说出那些话?就算是抵死不承认,凭着国师那么聪明的头脑,加上一个原本就不怀好心的赫连长君,自己一定会被他们怀疑的……
对于若璃的坦然,漪涟倒是考虑起来。阿璃是傻子的事情,天下皆知,如今他知道了这不过都是装疯卖傻,却不知道背后隐藏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秘密。这样的行为,是阿璃一人所为,还是说,她背后有人一手策划?
若璃看见漪涟神思凝重,不由担心起来。
不一会儿墨梅回来,两人又默契地装着先前的模样,各司其职,直到画完这人像图。谁也不想把心里的秘密透露给了旁的人。
但漪涟走时,向若璃作揖告辞,却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继而将视线转向了他刚才坐过的凳子。这意味深长的转换,让若璃心头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