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疼痛,微皱起眉头。
“她还能孩子多久呢?”他喃喃地说,原本因为回忆而软得像水一般的目光,忽然浮起一层寒芒。他看向国师,嘴角带着淡淡的嘲讽之意:“一旦踏上去缙南的路,她的命运,恐怕就由不得她孩子气了,倒是可惜了这么一颗赤子之心。”
“能为皇上和王爷分忧,这是阿璃的福分,何来‘可惜’一说?如今皇上有令,要严加保护未来的绥王妃,不得让上次的事件重演。微臣思前想后,也没找到真正合适的人选。刚才阿璃一言,倒是提醒了微臣,她毕竟将要成为小王爷的兄嫂,所以不知微臣能否斗胆恳请小王爷,在这段时间内暂且照顾阿璃,直到――”
赫连长君听国师这么说,不由一怔,旋即明白了国师的用意。
将他保护阿璃之事摆上台面来,那么她的安危就和他的身家性命紧紧联系在一起。他这个最大的威胁,自然而然的就解除了!
若璃很庆幸听到了国师说这席话,刚才揪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一些。
但赫连长君也并非那么容易左右,即便是国师这样要求了,他亦有千万个理由可以推脱。国师比若璃想象中更高明之处,就在于她接着刚才未完的话又说了一句。
“――直到她安全抵达缙南绥王府。”
这句话是直抵赫连长君心内深处,不堪一击的柔弱处。他怔怔地看了国师半晌,似是还没从她最后这句话中回过神来,细细品味,反复揣摩。
若璃也看出来了赫连长君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她好像能猜到一点什么?但并不能更具体和细节化,只是想到了那夜在窗下听见国师所说,这小王爷在摘星阁已经待了十多个年头。若不是这与她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否更大程度地保住小命,再想办法逃跑有关,她才懒得去猜这些政治家的勾心斗角。
“本王在这摘星阁住了十二年,国师尽心照料,本王替你稍微分忧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阿璃在阁内时,本王可以照顾她,若是出了阁门,上了绥王府的花轿,本王这不被允许踏出帝都之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