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两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诗呢!我凭什么就是附庸风雅了?”
白面书生皱起眉头,一脸莫名其妙,嗔道:“不知道说些什么!姑娘你若是要拿这些杜撰的东西来蒙人,也得找个好骗的不是?在小生我这儿,可不是自取其辱了么?”
若璃一愣。难道,她穿越到了比魏晋南北朝还要早的时代?看这周围的建筑,倒是很有盛唐气派啊!难不成,却是在秦汉之间?
若璃努力平静,一点一点地回想着姑姑教过的辨识不同朝代建筑的知识点。秦汉时期建筑风格还比较青涩,一些大体量建筑基本依赖夯土高台外包小空间木建筑的办法来解决,而隋唐以后却转向了形式用料的规格化、定型化,而且风格更加明快。看周围这些建筑群,工艺明显已经比较成熟,必然是在隋唐之后。
既然如此,那这个书生岂有不知魏晋风骨的道理?
她摇了摇头,不去想那书生究竟有什么问题,只是专心思考着如何从画卷上取得信息。既然跟这书生讲理不行,那就只有……她忽而的一笑,让白面书生颇觉得有些怪异,不解地盯着她。
“你不让我看这画,是不敢吧?莫不是画得太次,实在没脸见人,所以找了这么个借口?”
听得若璃此言,刚才还气定神闲的白面书生立马急了起来。
“你胡说!小生的字画那可是远近闻名,你敢小看?”
若璃为这激将法暗自得意。通常情况下,这种酸腐的书生都有一股文人的自视清高范儿,最听不得别人的质疑和诋毁,便继续顺水推舟地说:“远近闻名?我也住这附近,可没听说过你的大名。我看,这‘远近闻名’是你自封的吧?”
“你!”白面书生憋红了脸,本就极为清秀的面容竟是显露出一丝呆萌。
若璃勾唇一笑,道:“本姑娘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个几流水平。”说着,她便打开了手中画卷。这一次,书生并没有拦她。只是若璃的目光却根本没在画卷中的春景上停留片刻,而是直接移向了画轴左下方的落款。
天宓王朝长乐二十三年梅月,印章漪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