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妈妈只是径直走到石室中的一处敲打了一下:“嗯.好像不怎么严重.但是怎么治也治不好.看样子应该是被情花割伤的.”
“情花......那........”洛白有点诧异.早些无聊的时候曾经问过苍荒被情花割伤的后果.
结果苍荒回答自己被割伤后.要是沒有喜欢的人.无情无欲倒是还好.沒有什么大问題.但是如果有喜欢的.只要每每一看见喜欢的人.一动情的时候那就是如同万虫蚀骨.痛不欲生.被割伤后其实不会死.就是会这样反反复复的疼痛.生不如死.
花妈妈显然是不知道情花的作用:“他太能装了.我从來沒有见过为了争取怜爱而自残.每次一见到公冶先生的时候.他总的蜷缩成团.叫声很凄厉.有一次还吐血了.不过公冶先生也不搭理他.每次一见他痛苦的时候.就直接退出房间.”
“公冶先生.我怎么觉得你那么恭敬他.他的武功好像并不是顶尖的那一种吧.”这时候苍荒把一直有点疑惑的问題说了出來.
按理说.公冶翔这种采花贼.应该是人人喊打的.可是在这里却有那么崇高的地位.武功也不是超绝的.沒理由被人那么尊敬.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其实这如意轩不是我办的.也不是公冶先生办的.”花妈妈敲了半天石壁无果.当下.便直接靠在石壁上.对这三人说道.
苏晚鹤听后淡淡的道:“照你这么说的话.如果我沒有猜错.这里是白儿的父母开办的”
“沒错.他父母十几年前.也就是洛白失踪的那一天.把如意轩留给了我们.然后就离开了.当时.当时我还不是这里的妈妈.我还是少爷跟前的书童.哎.时间过的太快了.不知道少爷、夫人他们现在在哪.”花妈妈仰望着石顶.神情出奇的有点落寞.
洛白听后.先是一愣:“我还是那句话.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你所说的都是事实.”
洛白始终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件事.他不愿意相信是他师傅带走了他.并且还改了他的记忆.师傅对自己这么好.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花妈妈笑了笑:“沒什么好证明的.你肩上的那个骷髅印记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妖澈身上呢.他的肩膀上也有一个啊.”洛白突然道.沒有记错的话.妖澈的肩膀上是有一个与自己的一模一样的印记.
花妈妈听后.嗤笑一声.慵懒而妩媚的诱惑感又出现在眉宇间:“他那个算是什么狗屁印记.明明是他自己纹上去的.苗疆易容的技艺高超.就连你的样子也可以做的一模一样.难道一个小小的印记还能做不出來.”
洛白怔了怔:“好.就算妖澈的印记是纹上去的.那又能证明什么.就凭你的片面之词.”
“对.白儿说的沒错.光是你的片面之词而已.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苏晚鹤也觉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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