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信乱飞,飞到纪委干部手中,砸在刘靖和心中。
举报信集中在两个问题上,一是刘靖和利用监管市场的职权,乱批药品批发许可证,扰乱凰城药品市场,举报人多药店相关人员;二是刘靖和利用招标中标的职权,索贿受贿,举报人多为厂家业务代表。
望着案头上成摞的举报信,章树彬低头沉思,刘靖和收受干股,事实已经认定清楚,而其它方面问题则尚需调查核实,补充完善证据,他想的更深层次的是:凰城药界前有梁大地,后有刘靖和,还有没有其它人呀?这药界的反腐何时才能收场?
蓝天碧瓦、绝壁峭崖,压抑的房间、压抑的灵魂。
周之平又一次走进了沧山办案点,即使在睡梦中,他都不想梦见的地方,但他还是不得不来了,为了刘靖和的案子。
“周经理,说一说你和康和堂的业务往来情况。”李旭晨很客气地向他问话,章树彬坐在谈话桌后面,也向他点了点头。都是旧相识了,也因为上次发生的那次不愉快的事,对方并没有再往深追究。在章树彬的内心里,他是欠了周之平一个人情的。
“我来到凰城后,同康和堂的合作一直很好。从去年开始,康和堂的业务量节节攀升,销量大增,作为优质客户,我尽可能给康和堂提供质优价廉的正和药品,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让利于药店。”
周之平坐在谈话桌边侃侃而谈。他叙述的都是事实,既没有夸大也没有缩小。作为一个业务经理,在没有利益涉及的前提下,尽可能给办案机关提供真实可靠的证人证言,不仅是一个有良心的公民应尽的责任,更是作为一个普通党员应尽的义务。
“一个月的销量有多大?”李旭晨淡淡的问道。
“一个月销售流水有二十余万吧,旺季的时候甚至能达到50余万,淡季的时候也就是5-6万。不过我的厂家是正规的国企,产品质量这点你们放心。”周之平赶紧插了一句。
“你给其它药店供货,平均一个月销售情况能有多少?“李旭晨问道。
“差不多有3-5万吧,这个,各家药店差异很大,要看具体情况了。”周之平替对方分析,这个数字仅供参考。
“这就能说明问题了。”李旭晨扭过头,同章树彬说道:“康和堂销量很大,仅仅凭借零售,它难于消化掉这么多药品。
“周经理,关于这个问题到此为止。你回去后,把你给康和堂每月的供货明细给我们提供一份。”李旭晨对周之平说。
“好,这个没问题。”周之平爽快地答应了下正来。
“周经理,还有一个问题,我们也需要你的配合,希望你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旭晨绕个个弯子,斟酌着词句。
“你会的。”周之平笑着答到,看来这个问题有些难度了。
“就是,你在药品招标中标上,给刘靖和先后送过多少礼?你如实回答一下。”李旭晨似笑非笑地问道,这其中关窍全凭周之平琢磨。那意思是,你小子上次就硬没有说出给梁大地送了多少礼,开溜了,这次,你又要打什么算盘?
“妈的,又是这问题。“刘靖和已经给我办成了事,我要把这些事再抖落出来,就太不地道了。
周之平仔细琢磨,他的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他想起了刘倩倩,想起了那美丽的胡杨和冷艳的雪莲;想起了甘宁宁说过刘靖和主动给她摆平麻烦;想起了刘靖和还有一个患癫痫的老婆。
是的,他真的不能说呀,在药品招标这件事上,他没有发言权,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三碱其口。
“我和刘副局长打交道很多次了,都是君子淡淡之交,不存在送礼收礼、行贿收贿的情况。”周之平断然否认。
……
“好吧,就这样吧,你回去后,也再好一好想想,想起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及时和我们联系。”李旭晨沉声交代。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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