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实力明显莫测高深的老者竟仍能侃侃而谈。
小川的淡然让这位白发老者颇为惊诧，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小川，突然开怀笑道：“小娃娃！你说的似乎不无道理，不过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故意设计引诱他们先行出手呢？你一开始不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将他们全部灭杀了吗，要不然又何必特意追过来在他们面前亮出那块靛蓝玄冰？”
这白发老者不知道已经暗地里监视了小川多久，一开口就将小川的行藏一一道破，让小川无可辩驳。
“这位前辈！世人皆有贪婪之心，若是他们能不为贪欲所动，你又怎么知道弟子就一定不会改变初衷呢？”小川试图给这位白发老者一个合理的解释，同时也是在找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娃娃！老夫并没有兴趣管你们人类修士之间的杀剐存留！老夫感兴趣的只是你既是身怀大道之人又何必如此忸怩呢？你刚刚义无反顾灭展开杀戮之时对大道的领悟明明极深，为何现在又在左右矛盾？你可知道本心向源，直指大道！如果道不源自本心，将遗祸无穷！”没想到这位白发老者虽身属异类，对天道的领悟却颇为深厚，突然开始与小川坐而论道起来。
“听前辈一说，可是知晓弟子领悟的大道？”
“弱肉强食本就是修仙第一法则！无尽吞食自然是无上大道之一！老夫又怎会不知！只不过......”这白发老者突然欲言又止，轻轻摇了摇头，才继续说道“只不过杀戮吞食结束后，你内心几度挣扎，对大道的领悟重归混沌，莫非这无尽吞食之道并非你自悟？似乎与你本心之源有很大冲突！”
最近小川对无尽吞食之道的领悟日渐深厚，对这白发老者所言颇有些抵触，突然冷笑道：“听前辈这么一说，似乎是对弟子这无尽吞食之道更感兴趣才对！可是也起了贪婪之心？”
“不错！”没想到面对小川的质疑，这位白发老者竟然毫不掩饰的一口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