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一惊一乍的。”淅淅将伞靠在玄关的柜子旁边踏上台阶,抿着嘴唇微微地笑。“鱼儿这个睡衣也很好看哦。”
“为什么我就是睡衣啊!”鱼儿明显不接受这样的赞美,不高兴的撅起嘴坐回了原处。
“鱼儿可爱嘛。”淅淅走过来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然后在苍海尊对面坐下。“尊。”
“淅淅?”苍海尊歪过头眼中带着疑问的看着她,脸上的笑纹还没有下去。
“一会儿不要先走哦。”她眯着眼冲他笑了一下,回去继续看鱼儿。“我和你一起。”
苍海尊眨了眨眼,明白过来,笑着颔首。“好。”
鱼儿听到他们的对话一旁用力的哼了一声,引得两人都歪头看去才不开心的别过头。“你们谈事情老是把我撇下。”
苍海尊和她对望一眼,齐齐笑了起来。
鱼儿的嘴巴撅的更高了,“笑什么!事实嘛!在我面前老打哑谜,就是不想告诉我!”
淅淅起身做到她旁边温柔的握住她的手。“孕妇,现在你的任务比我们更繁重,所以就不要参与这些劳心劳神的事情啦。“
鱼儿斜眼瞟她,又看向苍海尊,表情倔强眼神却充满担忧:“不是什么要紧事吧?”
淅淅拍拍她的手,“不是,放心吧。”
苍海尊也在一旁笑着点了点头安抚她。“有淅淅在我怎么会做危险的事情呢,不要担心。”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一起做。”鱼儿才不信他的说辞,重重的冲他哼了一声,惹得旁边两人一齐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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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内宅,苍海尊和淅淅一同坐上轿车离开易门。
“你想说什么?”
“那些人又开始了。”淅淅低着头专心的整理着手腕上手链的流苏坠子,语气略带漫不经心的淡淡笑意。“言叔看来是很想你了。”
苍海尊愣了愣,有些讶异的侧过头看她,只是看不到她右面被遮掩的严严实实的脸。“言叔?”
“当初你把他赶出易门,就应该想着有这么一天。”淅淅扭头看了他一眼轻笑道。“更何况,他现在还完全不算是脱离了易门。”
苍海尊脸上微微露出一丝无奈而苍凉的神色,他转过脸看向车窗外,轻轻叹息了一声。“何必呢。现在这样不好吗?”
淅淅闻言低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只是六少在那边,我也可以放些心来。”苍海尊顿了顿轻声道。
“六少那人难以驾驭,你不应如此相信他。”淅淅垂眸淡淡道,“做咱们这行的,随便信任人是危险的。”
“六少和我相识多年,一同走到现在。当初言叔闹事也是他一旁帮忙才不至于让我做的太难看,更何况他帮我看着言叔这么多年无法回到易门。这份情我是无论如何都要还的。”
淅淅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叹息着沉默了下去。
“只愿六少能一直这么一心一意的对你好下去。你……算了,不论如何,我都也会帮衬着你的。”
苍海尊闻言笑着扭过头看向她,眉宇温和如水。“对于淅淅,我也自是全心全意的相信的。”
淅淅闭着眼似是无奈的笑了一声。
“虽然我是该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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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淅淅一人先回了易门宅子,照例去看了鱼儿,陪她到睡下以后,这才慢慢的走出了院子。
到了夜里风大得很,张狂的夜风撕扯着祠堂外面破烂的幡布,淅淅在院子门口站了会儿,仿佛是被那地方吸引了一般的驻足不动。
野草在黑暗中肆意摇摆身体如同群魔乱舞,黑黢黢的祠堂没有一丝光线,巨大的影子压下来,就像一只张开大口的妖魔,想要吞噬每一个踏入那里的存在。
淅淅顶着祠堂看了一会儿,忽然慢慢地皱起眉头来。
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真的存在,她总觉得在那吹过祠堂的风声之中,伴随着一种并非自然的声音。她不知道要用什么来形容那种声音。歌声?嗡鸣?还是仿若耳语?
那种声音之中隐含的不详让她隐隐觉得不安。
“淅淅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后她一会儿回来的苍海尊看到她站在院子里不动的样子,不解又有些担忧的问了一声。
“啊,”她回过神看向迎面走来的苍海尊,淡淡笑了笑。“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要紧事能让你在这里就发起呆来?”苍海尊略带揶揄的笑问道。“鱼儿睡了吗?”
“已经睡了,你回去动静小点。”淅淅笑笑不答,只是轻声嘱咐。
“行了,回去睡吧。我知道。”苍海尊弯弯唇角冲她摆摆手。“这么大风,站这里着凉了怎么办。”
“知道了。这就回去。”淅淅点点头,露在衣袖外的手腕往里缩了缩,慢慢的朝着自己的院子方向走过去了。
踏上走廊的时候她还是不觉回头朝着祠堂的方向看了看,那个黑压压的仿若一个沉默的鬼屋的地方在黑暗之中并没有太过深刻的轮廓,但是每一丝阴影似乎都带着一抹难言的对她的引诱。
祠堂里,难道有什么东西?
睡到大半夜,淅淅突然醒了过来。
房间里的电子钟行走无声,淅淅伸手将扣在桌子上的钟表翻了过来,半夜三点十五。
低低叹息了一声,她用手紧了紧睡衣的腰带,打开了房间的灯。
后半夜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雨来,玻璃窗上满是湿漉漉的水滴,房中微微氤氲潮气,湿涔涔的冰冷。
淅淅在桌上铺开宣纸,慢慢磨墨,将狼毫放在墨汁中轻轻沾了沾,提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每天默写经文似乎已经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比习惯更重要。在这偌大的易门之内,看似安详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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