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行的怎么可能不受伤!”
“唔,不可避免的伤我自然不会介意,不过,”他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少女艳丽的红色长发,眼中的色彩微微沉了沉。“因为玩游戏而玩到受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个,我只是……”雪野璃妍小声为自己辩解,“我只是觉得吧……”“觉得什么都不行。”范西苑用手搂住她重新闭上眼睛。“妍,我一直在告诫你,保护自己,不论什么时候,不论面对谁,你必须要保护好自己,哪怕是面对我――”嘴巴突然被人捂住了。
范西苑睁开眼,趴在胸口的少女抬起头用手捂着他的嘴,盯着的他的金色的眼睛充满了一种凶狠的色彩,生动而气势逼人的如同一只小老虎。
“你说什么?”
他挣扎了一下,女孩松开手,他再度开口:“抱歉。但是,妍,我是想说,我其实也――”“谁让你说这个的!”不过雪野璃妍已经愤怒起来,她挣开他的手臂坐起来,居高临下的等着他,艳丽的面容因为怒火而显得格外美丽逼人。“如果你――那我,那我――我是什么,我――”“够了。”范西苑起身捏住她的下巴贴上她的嘴唇轻声说。“够了,别说了,对不起,妍,别说了。”
“其实我……”雪野璃妍闭上眼睛表情慢慢变得痛苦起来,濡&湿的眼睫似乎有落下泪水的错觉。“西苑,我……”
“我知道,不说了,恩?”范西苑翻身带倒她将她压在身下紧紧抱住,穿进发丝间的微凉手指一下一下的抚过背脊。“只是妍,爱护自己,拜托了,每一次看到你受伤,我都非常难过,如果有一天这些伤口威胁到你的生命,那么我……”
这漫长的生命,将再也不知道该具有怎样的意义。
雪野璃妍伸出手揽着他的后背有些笨拙的拍了拍,犹豫了一下,将脸凑到了他跟前。
“吻吻我……西苑?”
范西苑看了她一眼,顺从的吻了吻她的嘴唇。
女孩张开嘴唇,温热的呼吸喷到脸上,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的脸孔,眨眨眼睛笑了起来。
“你看,我在这里呢。”
而你,也在。也都还活着。
我们都还活着。
范西苑看着她喉间一哽,垂首埋进她颈窝,半晌,轻轻地应了一声。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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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奥利弗将小三你第一次问候的是我呢。”苍劲却丝毫不见苍老的手指摆弄着棋子,锡尔抬起头看了眼坐在旁边沙发上的雪野璃妍,笑眯眯的勾起唇角。“我可以认为你是想我了吗?”
“主上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雪野璃妍想了想,认真地问。
锡尔的语气失望起来。“原来小三你也会对我撒谎啊。”
细长手指轻轻用白色棋子推开棋盘上站立的黑色棋子,注意力始终放在棋局上的少年拿下被替换掉的棋子淡淡开口,“父亲,该您了。”
“哎……”锡尔收回目光看向棋盘,露出一丝哀怨的表情,“大大,这样不公平,我都快要输了……”“咔”,手里的棋子蔓延开一丝裂纹,范西苑面色平静的放下棋子抬头看过去。“您是想要输的更彻底点吗,父亲?”
“这么重的怨气很不好呢,”锡尔笑道,“你应该学学小三来着。”
“主上,我有苦难言。”雪野璃妍立刻端正立场。
“……现在的孩子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锡尔愣了愣,一脸不悦的将手中的棋子甩到棋盘上。
“父亲,您又想悔棋了?”范西苑看着被砸乱的棋盘幽幽问道。
“主上您玩不过就直说嘛。”雪野璃妍幸灾乐祸。“我不会笑你的哦。”
“你现在就在笑我呢,小三。”锡尔轻哼一声。
“嘿,才没有呢……”
待二人准备离开时,端着茶杯的锡尔突然出声道:“你已经准备好了吗?”
刚刚抬起一脚踏出门的少年闻言顿了顿身子,慢慢转过头微微一笑。“我一直都有所准备的,不是么父亲?”说完,拉着雪野璃妍离开书房。
锡尔没有回话,深幽的瞳孔默默地盯着眼前凌乱的棋盘,盘中的棋子已经散乱不堪,但是站在彼此大本营后方的领导者们依然还没有倒下,始终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锡尔的眸子闪了闪,低头轻呷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