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04
在停滞不前,在匆匆流走。
被贴在身上,被烙在心里。
时间。感情。
距那一次的大雨,已不知多久过去。
但是那指尖的温暖――
依旧还在血液里深深流淌。
――你到底在等待什么。
春末的鹰之神社,安逸而清冷。
穿着浅色和服的少女们,乍一看去好像是不属于黑暗世界的秀丽美好。
带着欺骗人眼睛的精致微笑。
“……唔。”她回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散乱的红色长发泼洒在白净的床褥上,如同是血液所流淌出的狰狞线条。
来自身体内的血,仿佛都已流出体外,变成冰冷无力的空白。
疼痛,剧烈的疼痛。仿佛是刀刃一次次无法斩断的切割。
“……”默不作声的转过头,缠着绷带的手掌轻轻抚着腹部,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还真是让人无法放心的小姐。”拉门走进的少女扬了扬海蓝的眼眸,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腰腹部受了那么重的伤还穿浴衣,小姐,你有没有一点常识?”
“其他地方没见长,废话倒是多了不少……”璃妍斜眼看着她,又转过头冷哼一声。
“我倒是想长,可是长不了呗。”严展夏满不在乎的放下药箱坐到她旁边拉起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色摇头然后皱了皱鼻子。“很痛吧~”她的表情说怎么幸灾乐祸就怎么幸灾乐祸。
“……你想死么。”璃妍缓缓转过头咬牙道。
严展夏无辜的眨眨眼。“我说的事实。谁让您傻兮兮的把自己置身于危险的境地?这下活该大出血受重伤做手术……还凑到这个时候疼死你活该……”
“……雪代把我的【夜枭】取来……”璃妍瞪着她恨恨的说。
“别呀别呀……我是来看病的呢。”严展夏露出笑容很欢快的说道。“我说小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非人类啊……”她打开药箱翻动着一边笑道。“血肉之身就往武器上头撞……我早说过了呀~您要是想要自虐的话就来找我……哦,现在应该是想要自杀来找我……”她抬起手指晃了晃,干脆的换掉广告词。
“……烦死了!”璃妍忍不住怒吼一句。
挑眉小小的坏笑一下,严展夏起身收好药箱。“看来您还是蛮有精神的嘛……那么我就不打扰您痛苦了,祝您早日康复哦~”
“……严展夏止痛药!”
“小姐您知道的,”严展夏煞有介事的摇摇头。“止痛药的控制在神社可是非常严格的呢……我怎么敢违背【悬世】的教条随便拿来给你呢……”
“……滚。”金眸眯起危险地看着她。
严展夏送上一个怜悯的表情。“真是很无奈啊小姐……不过您可是三小姐呢怎么会怕这点小痛小伤呢你说对吧――”最后她跳脚躲开璃妍扔过来的枕头笑嘻嘻的关上门走进院子。
【lonely小姐……】外面的雪代一脸担忧的看了看房间,又不安的看向她。【小姐已经很不舒服了,您……】
“那是没办法的事情。”严展夏撩了下长发无奈的说。“她受了那么重的伤……”
雪代面露哀伤的低下头去。【不是的……lonely小姐您不明白……】
【本来小姐是可以躲开的……可是她依然选择迎了上去……因为她想知道“影卫”那些人……是怎样子的在承担着主人的痛苦……】
“……”严展夏沉默,回眸看了看那扇门,想起她进门时看到少女那副表情……那到底是来自身体……还是心上……
“……我开一些止痛药给她,你到时候吩咐她喝掉。”半晌严展夏淡淡的说到。
雪代对着她深深地弓下腰。
“……”严展夏再度回首看向樱苑的房屋,恍惚再度看到少女倚着窗淡漠的凝视远处的场景。
那是怎样的苍凉。
又是怎样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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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苑
长翼白鸟悠闲地掠过天空,那一瞬间的姿态被少年的画笔精确地掠印在了雪白的画布上。
苏百无聊赖的剥着香蕉,过了一会,她突然想起什么似地看向窗外。
“今天……是那个日子哦……”
“什么日子?”在勾勒风行痕迹的少年头也不抬的问道。
“……没啥日子。”苏想了想还是摇头。低下头继续剥香蕉。
“……你今天特地跑到我这里就是为了剥香蕉给我吃么……”少年突然放下画笔转过身来有些无奈的看着满桌子的香蕉皮。
“唔,谁说的,你又不吃。”苏摇头晃脑理所当然的说。
“……你还真是闲。”少年无奈的眨眨眼睛又转回去。
“恩……话说你家小lori的伤……怎么样了?”一边剥香蕉苏一边寻找着不会冷场的话题。
画笔顿了一下,又继续。“听流说没什么大碍了。”
“听流说?”苏挑眉。“你没去看?”
“没有。”画笔又顿了一下。“还没去。”
“真是少见。”苏揶揄一笑。把拨了一半的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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