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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归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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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少主――何时您才能那样子的对我啊!

    就在门口那个身影一闪而逝之后,少年缓缓抬起了头,眼角扫了一眼门口,又淡漠的转了回去。

    璃妍趴在他胸前大口的吸气,虽然失血过多和窒息没什么关系,可是每当这时她就感觉自己呼吸困难,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

    “好些了么?”少年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问。

    “这种事情……”璃妍笑了一下,还是有些勉强。“习惯就好啦……”

    少年伸手将她抱起来,放到窗台上,抬头看着她。

    璃妍捂着脖子不解的看着他,只是看到他那紫红色的妖娆眼眸,目光又朦胧起来,伸出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西苑。”她低喃。

    少年仰头望着她,目光深沉如夜,又薄凉如水,荡漾着星光一般的流芒。

    “为什么要那样子对aigirl呢?”

    少年闻言笑了,伸手轻轻点点她的脸。

    “你希望我也想对你一样对她吗?”

    “对我一样?”失血过多有些迷糊,璃妍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了。

    笑容如水,温凉的指尖轻抚过她细致的脸。“是啊,我这样对你……”他的手穿过她腋下,将她按下来,让她贴近自己,却没有吻她,只是伸手抚摸她的脸。

    “我这样对你,你会允许我这样对她吗?”他凝视着她有些迷惘的眼睛,微笑道。

    “唔……”认真思考三秒,摇头。“不要。”

    似乎还是没有清醒!

    少年再也控制不住,抱着她大笑起来。

    “干嘛啊干嘛啊!”似乎是被突然惊醒一样,璃妍不解的看着他一个劲的笑,转眼又记了起来刚才的事,不高兴的打打他的后背。“你笑什么嘛,我很认真的好不好!”虽然她脸红了……但是……那也是很认真的回答嘛。

    “是是是我知道……”少年点点头,笑着站直身体,无奈的抚上额头。

    “呜――放开我,我要睡觉去了,您哪凉快哪呆着去吧。”璃妍瞪了他一眼,推推他的肩膀,不爽的说道。

    少年看着她但笑不语,双手一用力,轻而易举的扛起她就朝卧室去。

    “……放开放开~我不要你送,走人啦!”璃妍挣扎了两下,没用,嚷道。

    “我记得你刚来神社的时候每天晚上都是我抱着回去的吧~?”少年笑着扯老话。“怎么现在长大了就不可以了?”

    璃妍闷闷的趴在他肩上,没说话。

    “怎么了?”少年侧眼问道。

    “是啊是啊~以前都是那样……”璃妍有些心不在焉的应道,后面却有些伤感。

    “可是自从你让我开始学习以来,就没再让我和你一起过了。”说完,她轻轻垂下眼,挡住眼底的黯然。

    那个时候,虽然知道自己和这少年在同一个地方,但是,那实际存在的距离,却总也让她难过。

    虽然,她知道,这是成长所要付出的必然代价,可是,一想到曾经可以撒娇的怀抱已经冰冷遥远,她就感到好失落。

    少年看着她没有说话,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坐在床边望着她。

    “那一切真的让你很不高兴吗?”看着她黯然的脸,他轻声问道。“可是我还记得,那时你的表情一只很冷漠。”就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般。那时他本是想要给她挽回的余地的,可是看到她那样子莫不关心的表情,又退缩了。当时自己想着,她一定也是长大了,不愿意再像小孩子一样被宠爱了吧!――即便他想要她变成冷血无情的杀手,可是,在对自己的这一面,他心里依旧是希望,她能像孩子一样,依旧依赖自己与自己亲密。

    ――却是他们自己,改变了这本不会改变的一切。

    “那是没办法的吧!”璃妍低声嚷道。“因为菊下师兄告诉我在哪个地方不能依赖任何人啊!”她紧紧地抓着少年的手,那力气勒的少年都感到了疼痛。

    “不也是你让他告诉我,这里是冰冷的地狱一般的存在,只有让自己变得刀枪不入,就可以了吗?因为其他人都靠不住嘛!”璃妍抬头指责的看着他,眼底沉浮着哀伤和无奈。

    “那是你传达给我的意思,在当时的我看来,就是在告诉我,让我不要再依赖你,让我独立的过下去啊!”

    少年疼惜的皱起眉角。“我当时只是想要让润告诉你,不久以后你将会受到严酷的训练,那时你除了依靠你自己没有人能帮你,并不是要你真正的独立出去啊……”

    “我又怎么会知道……”璃妍缓缓地说,轻轻闭上眼。“在那时,我只能那样子理解你的意思……”

    少年轻叹一声,安抚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么,现在,还能挽回这一切吗?”

    “挽回?”璃妍睁开眼,讥讽的笑了。“那些,已经是不能挽回的东西了吧!……”

    多怀念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只可惜,那也只能是怀念而已了。

    “重来一次。”少年低语道。“就让我把现在的你当成那时我解救的那个孩子,让我们重来一次,把我们错过的,都补回来。补不回来的,就重新再经历一遍……这样就好了吧。”

    璃妍愣愣的看着他柔软妖娆的眉眼,在这夜色里,她突然看到了那个雨夜,那黑色雨披下少年深邃蛊惑的眼,还有那向她伸出的,救赎的手。

    那,是她这一生的信仰,这一生的归宿。

    璃妍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搂住他。

    “西苑……”

    一如当初,她握住他的手,轻轻地叫他的名字。

    少年轻抚她的长发,温柔的闭上眼。

    那株在他身旁飘摇不归的飞絮,终于,又重新回到了他手心里。

    “雪野璃妍……”他低喃,仿佛又看到,那樱花小道上,飘飞的漫天花雨。

    《浮空大辞典》纪年历史:

    血族第三次辉煌:血族自创始以来,元年以“血启元年”为始。该隐带领旧血族(三代之前血族)创造了当时黑暗世界最大的家族种族体系,血族那时在黑暗世界极为昌盛,因此,那个时间被史料记为第一血族辉煌纪,简称第一辉煌纪。但这一时期维持的时间非常短,第三代后,即第三代(十三氏族)弑亲创造新血族后,血族再次登上了一个高峰,并且比第一辉煌纪还要厉害。因为当时的纪年已经遗落,所以后人称第三代杀死第二代掌握血族的那一年为辉煌血历元年,寂第二血族辉煌纪。不过这一时期在第三代沉睡以后开始败落,逐渐走向一个衰亡平衡的时代,直至现在也依旧如此,现在的纪年是暗魔历,因为血族愈发的趋于黑暗势力而得名。

    所以,上文里才会说是第三次血族辉煌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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