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被称为装不满的“容器”的原因了。
“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来找你？”
“我也不知道。”西苑摇摇头。“他没有说，我也没来得及问。”
“听他的意思，似乎，她和你在一起很久了？”璃妍歪着头，问道。
“恩……又几千年了吧。”少年淡淡的点点头。
“那你已经多大了？！”璃妍一听几千年，就傻眼了。
少年瞟了她一眼。“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本就永生不死，又始终在一个时间近乎静止的地方生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看过多少次日出日落。更何况，在前几千年的时间里，他是活在那个世界的，那是个根本就没有时间的世界，这下更不知道了。
“……”老妖怪……
看到璃妍的表情，西苑愉悦的笑了。“是不是有误上贼船的感觉？”
“才不是……”璃妍嘴角一抽。她只是突然觉得年龄的差距好可怕……
“哈哈哈――”少年爽朗的笑起来，“你还会在乎那些吗？”那无数年，连他都要忘却，她却要固执的去找回吗？
“谁在乎了！”璃妍有些恼羞成怒的嚷道。“我只是有些惊讶、惊讶而已！――接着说啦！”
“呵呵……”少年笑了笑，靠上墙，看着她。“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父亲就要求我去为自己找一个契约者，于是，父亲带我来到了诺尔曼拉他们领土的都城……哦，在我们血族的世界，每一个种族都有自己的领地，就像一个一个的小国家，但是他们始终环绕着古老的十三氏族，大多数都依附于他们。而少数，例如我的家族，诺尔曼拉一族，都是永恒中立的。……菲列特斯，诺尔曼拉的王都。作为王狩一族的后代，我们有权挑选最优秀的契约者。那时，在我面前足足二十个优异的契约者等待我选择，但是，右不在其中。”
“右的全名，怀特?克劳?诺尔曼拉。他的身份很特殊，是【白鸦】。”少年说着，顿了一下。“哦，你大概不知道，诺尔曼拉一族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血族。他们的祖先其实都是那个世界的动物，譬如乌鸦和蝙蝠。当时，这两种兽是被血族普遍饲养的，久而久之，他们受了血族力量的影响，再加上无意间喝下了血族的血，便拥有了化为人形的能力，而他们的后代持续继承了这种力量。由于他们也拥有吸血鬼的力量，便被赐予了一个名字，【诺尔曼拉】，古血族语中意为‘妖物’，就是这样。”
“右是【白鸦】。按照人类知识解释，乌鸦中会出现一种少见的变异品种，全身缺少黑色素，因此先天呈白色，即是白鸦。而在那个世界，【白鸦】是混沌之物，没有性别，代表终结。所以，身为【白鸦】的右本该在一出生就处死的，可是【白鸦】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极为强大。他们先天拥有强大而且独特的魔力，而诺尔曼拉的【白鸦】更是如此，他们虽然被人排挤，但是却拥有别人不拥有的力量。也就是因此，右才活了下来。虽然她活的一点也不好。”
“我去的那天，那么多的诺尔曼拉族人，右就在大厅的柱子后面悄悄地看着我们，当时，感觉到他存在的我一眼就看到了不同于其他族人的他，但是，更吸引我的，是她的眼睛。”
西苑静静地看着璃妍，仿佛又看到了那双眼睛。
“倔强，坚韧，充满着对存在的企望。”
“于是，我便选择了她。”他说着垂下眸，摊开右手，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已经没有烙印了。
“他如我所想的那样优秀，她好学而且不怕苦，在与我签订契约后，她更加的强大，很快就成为了最优秀的诺尔曼拉成员，诺尔曼拉一族也正式的承认了他的身份。”
“我一直以为她会永远的这样下去，可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他开始变了呢？……”少年说到最后，连自己也是迷惑不解。
“你没看出来么？”璃妍轻笑一声，说道。“他已经越来越像一个女性了。”
“唔，是么？”西苑想了想。“似乎如此，她的作风越来越像女性了……可是白鸦是没有性别的呀……”
“笨蛋西苑！”璃妍失败的捂住头。“她为什么想要成为女性，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该知道么？”少年的表情一片无辜，但眼神却妖娆的闪烁着亮光。
“你……”璃妍看着他，突然说不出话来。
“恩？我应该知道么？”少年轻笑一声，缓缓走向她，俯身靠近她的脸。“我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意义呢？”他闪烁笑意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直到她的脖子和脸都红成一片。
“你……”璃妍窘迫的说不出话来。
“呵呵，”少年宠溺的吻吻她的唇。“我自是知道的。但是，我不想那样。”
“他只是我选择的一个契约者而已，他所能做的只有为我提供我所需要的而已。而我为她提供了身份和力量，那就够了，这是个利益的交换，是个交易，我们都获得了彼此所需的，为什么，还要去管其他的事情呢？”
“可是……日久生情不是么……”璃妍低声说。
“那又如何？我说过了，我只是在和他们做交易，我获得了我的目的以后就够了，我不会再去花费多余的时间去管他是怎么想的，那些已经与我无关。”少年靠着她坐着，双手搂着她，说道。
“……可是……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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