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神,跳下树叫住他。
流苏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什么事?”
“我不明白……”璃妍看着他的背影缓缓地开口。“师兄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
“流苏师兄你应该也很明白的……”璃妍轻轻眨了下眼睛。“我的命是少主救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告诉他么?……”
她有些不安的说完全部的话,沉默的看向面前的少年。
良久,流苏都没有动。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来,轻轻的笑了一下……
“呵呵……那又怎样呢?……如果你不愿意和我们合作,你再说什么……”
“都也无所谓了……”
然后,他淡然而去。
那时,她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流苏会说那样的话。但是,她也没有告诉西苑他们的计划。
于是……
一个星期以后,还是这片樱花林,范西苑当着她和流苏的面,撕碎了朝歌……
朝歌死了。
“你为什么不连我也一起杀了!――”流苏望着满地的鲜血,愣了好久,然后,像一只野兽一样的嘶吼起来。
“是你当初把他带给我的!――”流苏倒在地上,绝望的哀嚎着。
“为什么又要带走他……”他全身颤抖着,双手捧着沾满朝歌的血的土壤,大声的哭号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朝歌――”
“……”范西苑站在他面前,淡淡的笑了。他那双妖娆的眼眸里,冰冷的那样可怕。
“呵……”他俯下身,指尖抬起流苏的下颌,让他看他毫无感情的眼。
“流苏,”他的声音低沉而遥远,仿佛不是从这个空间流出一般。
“你跟着我也有几十年了,那你告诉我,我给你的,”
“――到底是希望,还是绝望?――”
“你想死,放心,我不会放过你的。”他优雅的笑着,但是手掌却沾满湿热的鲜血。
“不过,你最好给我个答案。否则,你想死也死不了。”范西苑放开了他,冷笑着将手指放在唇上,伸出舌尖缓缓地舔舐掉那些已经冰冷的,朝歌的血。
“我给你时间去想,三年以后,我会去要这个答案。”
那天,她就倚在那株溪边的樱花树上,远远地看着他们,看着范西苑当着绝望的流苏,
一点一点吞下了朝歌的鲜血……
然后……他回过头来,对着樱花掩映间的她,幽幽的开口……
“妍……你知道么?……你没有和他们联手,实在是我的幸运。”
那个时候,她看的无比清楚。在那张冰冷的脸容之上,他的眼瞳,冰冷的……
那么那么让人悲伤。
范西苑将流苏关在落樱山不知何处的山洞里,又在落樱山的另一个死角上,用流苏的血种下了一株白樱。用他的生命为引,这样,白樱不萎,流苏就绝对不会死。
而被他禁制的白樱,又怎么可能那样脆弱……
那一天,她站在樱落崖上,看着那死角上的少年。他站在白樱前,那凝望樱花的容颜……
竟像极了流苏来找她那天的那些表情……
怎样淡漠,又怎样的……
悲凉……
自那之后,她有时间,就会站在樱落崖上,凝视那株白樱。有时,她会有一种感觉,
她似乎一直在这里哀悼这什么,一直一直的……哀悼太久了……
那株白樱就那样站在落樱山无法触及的角落,四季不变的,决然的盛开着……
似乎是……从来没有灵魂一般……
那是流苏……孤寂的流苏……
已经失去灵魂的他……到底是怎样子的……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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