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司隐淡淡“嗯”了声,抱着孩子继续前行,并且丢下让白家暗卫们爱跟不跟的话,不过,走的已经不是回宫的路,而是……另一个方向。
……
尉司隐再回到宫里的时候,宫里已经乱翻天了——玉太妃失踪!
四妃中只剩下宸妃一人,她听闻这消息后匆匆赶来了紫宸殿。
“皇上,玉太妃失踪了,臣妾好怕!”白薇作势要挨上去寻安抚,却被皇帝不着痕迹地推开。
“不用怕,也许只是裕亲王把他母亲接走,想要带他母亲一块儿远走高飞而已。”尉司隐笑着安抚。
“裕亲王好可怕!尤其是知道他还……奸污了莲妃,臣妾更怕了,一夜都睡不好。”
“宸妃,朕不会让裕亲王逍遥法外的!眼下,最重要的是铲除白家!”
“铲除白家?”白薇以为这几天皇上都忙着抓裕亲王的事暂时没空理会白家了的,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这事来了。
“嗯,这会寅时刚过,时间刚好!既然宸妃你已经愿意出面指证白家的欺君大罪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吧!”尉司隐把御案上早以拟好的圣旨交给她,“就让你当一回钦差吧,等天一亮,立即动身前往白家宣旨!”
白薇看着手中沉甸甸的圣旨,心里已经完全被这荣誉给熏晕了,她喜滋滋地跪下接旨,“臣妾遵旨!”
她想,她一定是炎曜王朝以来第一个被载入正史的妃子,光想能名留青史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往白家了。
尉司隐看着白薇离开,嘴角勾起了阴冷的笑弧。
白薇,既然你这么恨白家,这么恨自己的姐姐,由你来将白家推入灭亡再好不过了!
……
天翻鱼肚白。
“时间差不多了,把人带出来!”午门法场上传来威严的命令。
不一会儿,白苏被推了出来,她双手遭绑,视线却是自由的。还灰蒙蒙地天色里,法场上的火把大亮,她看到裕亲王翘着腿坐在主审官的位置上,悠然品茗。
然而,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跟着在她之后被推出来的人居然是玉太妃?
“裕亲王,她是你母亲,你怎能如此待她!”她不平地道。
“母亲
?呵……我连自己的骨血都杀了,母亲又算得了什么?”他放下茶盏,凌身一闪落在了她面前,伸出手轻佻地勾起她的下颌,冷血嗤笑,“何况,她又不是!”
说罢,转而看向玉太妃,“可怜啊,让你为本王操碎了心!知道尉司隐为何总是包庇你,对你比对太后还好了吧?知道他为何总是对你一呼百应了吧!”
玉太妃看起来虚弱得马上就要晕过去,就连回他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就被带上处斩死囚的高台。
那是两把足足有一个腰身宽的大刀,大刀的两头有绳子穿孔而过,然后吊在上空,再看大刀下面对准的地方是一张用来绑人的长板凳,白苏顿时懂了。
这是一个极为残忍的游戏!
“你怎么可以这样!就算她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好歹也是从小到大将你呵护到大的,你怎可以如此没人性!”他这是要拿尉司隐最重要的人来让他做选择吗?
最重要的人,玉太妃也许是,她呢,她也算吗?
想到明儿还在他手里,心不由得揪紧。
“人性?他自小就霸占了本该属于本王的一切!当年要不是他派人在途中埋伏本王,你以为今日这龙椅还轮得到他来坐吗?”他勃然大怒的叫嚣。
“王者就注定是王者,草寇就注定只能成草寇!我相信,就算再重来一次,结果也一样!”白苏不屑的冷笑。
“你有种!死到临头还敢辱骂本王!”裕亲王本想扇她一巴掌的,最后罢了手,阴狠地勾了勾唇,“来人,把她一同绑上去!”
……
卯时一到,尉司隐很守信的准时一个人出现了。
四周寂静得可怕,被绑在长板凳上的白苏看不到,只知道四周的气氛好像隐约不对劲了。
一身紫金锦袍的尉司隐稳如泰山的走进法场,当看到被绑在高台上的两个女人时,他的瞳孔微微缩了缩,再环顾四周,法场上只有裕亲王和被绑在凳子上待宰的两个女人,四周还暗藏着汹涌的杀气。
在尉司隐来到高台下时,有一个人走向裕亲王在他耳畔嘀咕了几句,之间裕亲王哈哈大笑,“哈哈……你还真敢一个人来!真是有当昏君的潜质!”
皇上来了!而且还是一个人来?
他来了,那明儿呢?明儿还好吗?
白苏心里有说不出的担心,再看头顶上对准她的大刀,她更加不敢去想象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你要的东西朕带来了,把人放了!”尉司隐高举起手上的禅位诏书,视线却从未离开过处决台上被绑的丽影。
“放人?当然可以!不过……只能放一个,你自己选吧!”裕亲王拍拍手,两条身影飞出,落在绑着大刀的绳子两端,手持利剑,只要往绳子上一斩,大刀立马落下,凳子上的人脑袋即刻搬家!
“喔!瞪本王也没用!若是你不想选的话,可以带着手上的东西回去了,这两个人顶多就是‘咔嚓’一声,人头落地,血浆满地而已!”裕亲王边说边手势描绘,像是见血就兴奋的魔头。
“……”尉司隐担忧地看着高台上正受苦的人儿。
“丞相大人,看来皇上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你还不出来领旨谢恩?”裕亲王唤道。
当朝丞相走了出来,尉司隐并无意外会在这里见到他,他甚至连礼都不行了,直接奸笑着从他手里抢过诏书,大约看了下,确定无误后,假意弯身作揖,“老臣多谢皇上成全!啊!从这一刻开始,您好像不是皇上了!”
“拿了东西就滚!”尉司隐厉声吼道,纵然有人已经不把他放眼里,不过他的威严还是让人不禁寒颤。
“早朝时间马上就到了,还不快滚!”上方的裕亲王看不过尉司隐比他还具有威严,也厉声喝道。
这下,丞相当真吓得赶忙拖着一把老骨头离开了。
裕亲王满意的看着丞相慌忙逃开,他给自己倒满了杯茶,端起,对尉司隐道,“以这杯茶为限,在本王喝完之前,你要做出带谁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