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回到皇宫后,换下衣服,问剪秋她离宫的时候可有人起疑,剪秋说在她回来的前一刻,有两个侍卫来了关雎宫,说是有一个昭容举报说宫里有老鼠,他们正在各宫各院捕。
白苏知道,这只是个借口,好在假扮她的剪秋一直隔着珠帘坐在绣架前刺绣,因为她低着头,而两个侍卫断是不敢公然上前瞧清面容的,所以,险险的过了这一关。
这两个侍卫不会是云茯苓派来的,那就一定是皇上了!皇上已经怀疑她了吗?还是云茯苓像前世一样已经跟皇上告密了?
不!云茯苓只是听奶娘说,并没有真的亲眼见到她,更没有实质证据,谅她也不敢在皇上面前空口说白话。
…琬…
前往繁缕苑的路上,剪秋已经跟她说了素素公主倏然悔婚不嫁的事,无论如何,这亲成不成,她都要去见鬼卿一面,于公于私,她都得去!
篱笆门还开敞着,整个繁缕苑高挂的红绫喜缎并没有拆除,可是,该是喜气冲天的院子却静如死灰。
白苏没想到短短的一天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也终于肯定,鬼卿那日吻她只是做给涯儿,他亲口要求皇上赐婚也只是为了要逼涯儿走,只是……他这么一逼,却逼出了连他都意想不到的真相——涯儿根就不是哑巴藤!
当然,这些都是剪秋跟在她身边详细对她说明的,收留涯儿在关雎宫的这阵子,她也从来没怀疑过涯儿其实是在装哑!
可能,装了这么多年,连她都忘了自己其实是会说话的吧。
外边细雨如丝,冷风习习。
白苏推门而入,只见喜堂上,鬼卿背对着她而坐,身上的大红衣袍还未褪去,而堂上的红烛早就燃烧殆尽,他好像是从宾客离开后就一直坐在这里没动过了。
“鬼……”
白苏刚开口,倏然一阵狂风从她身边灌入,一方锦帕从鬼卿手里飘了出来,飞到她的脸上,她连忙用手抓住,风,忽然,又止了。
白苏拿下锦帕,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想把东西物归原主,没想到就是这么一眼,让她瞠大双目,脸色煞白。
她飞快的用双手把锦帕拉开,寻找上面那只少了一边羽翼的比翼鸟!
一模一样!
跟龙修手里的那块锦帕一模一样,毫无分差!
她绝不相信这世上还能有这么巧合的事,绝不!
“鬼卿,这锦帕是从哪来的?”白苏颤抖的举起手里的锦帕,急切地追问。
鬼卿早在手里的锦帕被风卷走时回过身来了,也将白苏到锦帕时的丰富表情。
“回娘娘,锦帕是下官的。”鬼卿不急于详细作答,他想知道她为何到这锦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比到了鬼还惊魂。
“你说锦帕是你的?”白苏不敢置信的走上前,“这锦帕怎可能是你的?我明明到它是在龙修手里!”
“不可能!”鬼卿毫不犹豫的否决了她,“这锦帕不可能是龙修的,因为……它是由皇上转交到下官手上的。”
“皇上……”白苏身子微微一晃,她力持镇定地站直了身子,“你是说这锦帕之前是皇上的?与龙修绝对无关?”
“锦帕是素问的生母遗留下来的,素问一直带在身上,来说好了要在两人拜堂之时送给下官,可是后来她转手送给了皇上……下官也是皇上说要把锦帕物归原主时才知道的……所以,龙修绝不可能会拥有这块锦帕!”鬼卿极为肯定的道,他得出来她急需一个人来为她解惑,而那个人就是自己。
“你是何时拿到这锦帕的?”白苏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不!绝不会是鬼卿!
可又不是龙修,那么……剩下的一个……
不!
不要!
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去年中秋之前!”
闻言,白苏脸上血色全失,要不是她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桌椅,只怕已经轰然倒下了。
“那谁能解释,这锦帕为何会曾在龙修手里过!”她捏紧了手里的锦帕,就是这块锦帕害惨了她,也害惨了龙修!
她一直都错恨了吗?
“下官想,应当是龙修曾奉皇上之命带着锦帕去查找有没有锦帕上所缺失的绣线,好让锦帕上的比翼鸟能够比翼双飞吧。”鬼卿也不问她这么大反应的背后原因,只是耐心的,淡淡的回答她每一个问题。
“真的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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