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栖般温柔,一遍遍,恍如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眷恋不去。
“不要!不要这样!阿隐……停下来!”
她不要他这样将就,她不要他这样委屈自己,连她平时摸到一点点都觉得可怕,他怎还能那么温柔地,那么专注地吻它。
尉司隐把试图阻止他的小手压回树干上,胯间一挺,深深埋入了温软热乎的沼泽之地。
他深知背后这片陋疤是她心底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因为他的屡次不碰,才导致她越来越敏感。
其实,他并非厌恶,只是每次看到这道疤就会让他心中莫名地不快,很气,气她为了争宠,竟可以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而今,他终于明白为何会不快了,也能坦然面对那股不快了,因为,他不舍得她伤害自己。
“嗯啊……为何……要这样……做……”她在他不停的挺进中断断续续的问,双手抓紧树干,承受他带来的异样欢愉。
“因为,你是朕的,全身上下都是朕的,只有朕可以对你怎么样,而你再也无权去伤害!”尉司隐沙哑粗重地道,握紧她的小纤腰更加卖力地深入花径里。
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姿势今夜全都用上了,她任他摆弄成各种各样可以背对着他的姿势索欢,说不清是第几次在他的狂猛下哭喊求饶,偏又一次次放纵自己的沉沦在欢愉的深渊里,无法自拔……
……
“苏儿……最后一次,朕与你一起……”这一次,面对面,她坐在他身上,任他带着她起伏。
“嗯唔……”她娇吟得早已口干舌燥,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下发干的唇瓣,舌尖还没缩回,熟悉的薄唇已经紧贴了上来,索取她的甘露,也滋润了她的唇。
她是身子被抛上抛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她的吟哦全都被他封住了,绵密疯狂的律动后,一股灼热洒入她的花壶深处……
她,哭了……
不是因为承受不住这强大的快感而哭,而是……感动得哭了!
从来不敢奢想的东西,在今夜全都得到了,他毫无保留地给了她!
“是……失控吗?”欢愉未褪去,他们周围的空气都还充斥着欢爱的味道,而她不确定的抬眸问道。
尉司隐看着这张潮红媚惑地脸,伸手抚了抚,随即抓起一旁的衣服披上她赤.裸的身子,而后才轻轻提起她娇软无力的身子,让自己的分身离开那温暖的花径。
白苏执着的目光落在这张颠倒众生的俊脸上,等待他给予答案。
尉司隐为自己披了外袍,而后忙碌地捡来她的衣物,一件件细心地为她穿好,他没忘记,夜风很冷。
“你还没回答。”白苏再一次追问,刚沐浴过云雨的嗓音分外虚软酥骨。
“你该知道,若朕不想,就不会有失控的可能。”尉司隐为她束好腰带,才转身去给自己穿上衣物。
白苏恍如心里那根刚扎进来的刺被拔掉了,心,豁然开朗,上前主动为他穿衣。
“既然皇上已经有意要让臣妾怀上龙子,想必是对白家也有了另一种宽容了。”否则,他又怎可能会愿意让她有机会。
她始终都记得他曾对她说过,他是不可能让她有机会怀上他的孩子的。
今夜,他却将种子撒入她体内,让他们的孩子有机会着床,她想,他一定是想通了。
为他拉齐衣襟的小手陡然被温热地大掌包裹住,她嘴角的笑弧顿时僵硬,因为,包裹住她手的力度不一般。
她抬头,果然看到一双乍然变冷的黑眸,那黑眸里还闪着一丝歉疚,这一瞬间,她已经明白了。
原来,不是她想的那样!
即便他愿意让她,他也还是不愿意放过白家!
“苏儿,你该知道,站在朕这个位置,也身不由己。白家对朝廷的威胁越来越大了,若再不除,总有一天会一发不可收拾!”尉司隐实在不忍今夜的美好就此被打断,可是……该说的总是要说。
白苏微微地勾了勾唇,使了好大一番力气才从他紧裹的手掌里抽回手,凄然地笑着点头,“臣妾知道了,臣妾会当做今夜只是寻常的侍寝,臣妾会忘掉今夜不该发生的,臣妾……”她说着说着,低头抬手抚上平坦的小腹,“臣妾回去后会马上让人去熬避子汤,不会让一个孩子住进这里来受苦的。”
“你说什么?!”尉司隐上前一步,阴鸷地抓起她抚在小腹上的手,“朕没让你喝避子汤!还有……为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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