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下去,然后,安静的走开?
她本来就决定了只以素素的身份出现的,就算要让人知道也只会让他一个人知道,没想到,今夜,完全失控了。
“素儿,为何回来了却不承认自己?还有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尉司隐伸手要抚上她的脸,素素却已经起身四下寻找自己的面纱,终于在十步远的梅树树丫上找到了。
她跑过去取下来,然而,手心触到的却是一片湿意,难不成已经有雪水了吗?
“朕,送你回去。”尉司隐收起剑,走过来,有些尴尬的出声。
他不该那么冒然地问她那些话,既然她不想提,应该有她的想法,只要她人还活着就行。
“有劳皇上了。”素素赶紧把面纱戴上,站在他身边,与他一同走。
忽然觉得,她只以素素公主对着他的时候,他的目光似乎表现得更为灼热,而今,知道她是素问后,反而变得习以为常般平淡了。
“朕好期待看到鬼卿知道真相后的样子!定会很有趣!”两人都沉默着,尉司隐便拿鬼卿来打趣,只是他的笑容却很勉强。
“皇上……”素素停下了脚步,尉司隐也停了下来,侧身等待她未完的话。
“皇上,素素不打算让他知道,素问已经死了,眼前的我只是素素公主……素素恳请皇上替素素保守这个秘密。”素素诚恳的要求道。
尉司隐微微蹙眉,她不是等了鬼卿十年吗?她不是宁可放弃当他的皇后也要选择鬼卿吗?
为何不让鬼卿知道她还活着,最该知道的人却不应该知道,难道他们二人当年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皇上可以答应素素吗?”见他迟迟没回话,素素再一次恳求地问。
尉司隐收敛心思,微微一笑,道,“嗯,朕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皇上不问原因吗?”为何他不问呢?
“那是你们夫妻俩的事。”何况他也没太大想要知道的欲.望。
素问的死而复生仿佛解开了他心里的一个死结,豁然轻松了许多。只要想到她和鬼卿已经成亲,过去的一切就恍如过眼云烟,都不复存在了。
素素怔忡不已,为何这句话他可以说得这般轻松,若是脸上存有一丝丝怒意,她倒不觉得奇怪,只是,他说得好自然,就好像多年的好朋友在道祝福般。
“皇上,若素素说,素素与鬼卿呢?”素素追上他的步伐。
尉司隐停下脚步,愣了下,旋即微笑,“怎会!是朕亲眼看着你们拜堂的!”
当年,他站在人群中看着他们双双站在堂上,一拜天地的高呼声响起,他看不下去才转身离去罢,只是不知为何几日后就传来了她香消玉殒的消息,问鬼卿,鬼卿说她是思念过度,得了心病而死。
思念过度,思的当然是鬼卿,她等了鬼卿这个未婚夫十年啊!
“皇上真的确定亲眼看到了吗?”素素涩然一笑,当年一拜天地的声音落下后,她就倒下了。
“嗯?”尉司隐侧过脸来,不解的蹙眉。
“没什么……回去吧。”素素笑着掩盖了过去,上前扶着他走出这片梅林……
·
翌日,下了早朝后,紫宸殿又继续未完的问罪。因为这属于是皇帝的家事,所以在朝堂上即便有人想要倾向裕亲王那边,也被皇上一句‘家事’牢牢堵住了嘴。
今日,在场的除了昨日的人外还多了一个人,就是当今太尉大人曲庆生以其他的夫人,也就是莲妃的母亲。是皇上让他们以家属的身份进来陪莲妃的。
“莲妃,朕昨日命人在裕亲王身上寻找了并没有找到你所说的证据,莲妃可还有别的证据?”尉司隐语气平稳的审问,手心里的痛清晰的告诉他,跪在下面的这个女子因他遭了多少罪。
“回皇上,苏妃有办法证明臣妾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有了白苏的鼎力相助,曲莲已经没昨日那么害怕了,更因为她的双亲也在这大殿上陪着她。
“苏妃,莲妃此话当真?”尉司隐讶异地目光落在旁边站着的白苏身上,不光是他,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过去。
白苏胜势在握地对惊诧地裕亲王嗤笑了下,走出去一步,矮着身子回话,“回皇上,臣妾的确有办法证明莲妃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不过……臣妾有两个请求,希望皇上能够答应!”
“胡闹!此事事关皇室声誉,岂容你胡来!”太后拍案怒斥。
“母后,您都还没听听苏妃的请求又怎知她是胡来的!您说得没错,此事攸关皇室声誉,更攸关整个炎曜王朝的声誉,朕决不允许任何人掩盖事实的真相!”尉司隐严厉地打断了勃然大怒的太后,在外人看来,皇上只是对事不对人,乃明君也!
“苏妃,说出你的请求!”太后无话可说了,尉司隐又看向白苏问道。白苏在心中不禁为他方才的霸气暗赞了下,她冷静自若地回话,“回皇上!臣妾的个请求是,希望皇上能给臣妾一天的时间,第二个请求就是,臣妾希望皇上能把昨日莲妃呈上的发钗暂时交由臣妾保管,明日,事情能否水落石出关键就看它了。”
闻言,众人不禁交头接耳起来,都在怀疑白苏到底想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来证明莲妃真的被裕亲王奸污了。
尤其是太后,沉下脸,眼珠子有些慌乱地转来转去,在想白苏是在故弄玄虚还是真的有办法证明,若真是这样,那对她的儿子大大不利。
“皇上,万万不可!这么重要的证物怎能轻率的交给苏妃保管,若是苏妃存心想要陷害裕亲王,暗里在证物上动了手脚呢?谁都知道,苏妃素来看不惯裕亲王!”不管怎么说还是先阻止她拿到证物为好。
“若是太后不放心的话,臣妾建议皇上把发钗放到绛雪亭,派重兵把守,直到明日证物再呈堂为止都不许任何人靠近!”白苏泰然自若地应对,迎上太后杀人般的目光,她挺直了背脊,眼神坚定,毫无畏惧。
“母后可还有异议?”尉司隐不禁暗自佩服起白苏的急中生智。他想,他已经猜得到她这么做的目的了引蛇出洞!
太后哑口无言,无奈的摆手应允。
“既然如此,苏妃的两个请求朕都允了!”尉司隐从龙椅上站起来,走下高座,来到白苏面前,语重心长地道,“苏妃,明日,务必让此事真相大白,该是谁的罪,谁都逃不掉!”
最后那句是故意对裕亲王说的,裕亲王站起身,弹了弹衣摆,对尉司隐抱拳道,“那,皇兄,臣弟告辞了!翠红楼的姑娘还在等着本王呢!唉!不用上朝听政的日子真好过!”
还没到可以撕破脸的时候,尉司隐强忍着滔天.怒恨,冷冷瞪着挑衅他的裕亲王大摇大摆离去,却不知自己放在白苏手上的手使了多大力气,白苏也咬牙暗自承受了下来。
她知道,他很恨,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恨!
太后离去前看白苏的那一眼就好像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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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日到明日,对每个人来说过得都很漫长,自从绛雪亭里放上了证物后,谁也不敢靠近御花园了,就怕被当做真凶给抓了。
唯一最若无其事的人就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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