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口不得不拿下帽子,别人都认不出来她就是当朝皇妃。
“免礼!”她冷然出声,解下披风交给剪秋,边走进灵堂,上前跪灵上香。
听说,长驸马是在两个时辰前喝下皇上赐的鸠毒而去的,她看着躺在棺材里已经长眠不再醒的男人,袖里的双手愤恨的攥成拳。
青哥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牺牲了的!
白家的人绝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了!一个都不能!
白苏转身看向跪在灵堂旁的长公主,一身丧服的她好像灵魂早已随着自己的夫君去了,呆滞的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来宾的*她也毫无反应。
要她上前去只说一声‘节哀顺变’她真的难以启齿,唯有对她微微颔首,而后快步转身走了出去,离开这个充满悲伤的地方。
然而,她才走到驸马府门外就遇到了白敛,白敛一脸地痞子样,朝她走过来,在她耳畔悄声道,“娘娘都被逐出白家了还亲自过来吊唁,可见娘娘与长驸马的关系非比寻常!”
“御林军右将军,这就是你对本宫该有的态度吗?既然你也知道本宫已经被逐出白家了,本宫在皇上面前说什么话自然也不需要有任何顾虑了,你说是吗?”这个白敛生得猴耳尖嘴,一直都看她不惯,就因为她不是白家大小姐,哼!真是个目光短浅的男人!
白敛面色一青,旋即假意一笑,退后一步,不情愿的弯腰作揖,“御林军右将军白敛见过苏妃娘娘!”
“嗯……右将军总算听得懂人话,要是这腰再低一些想必会更好。”白苏正愁着满心地恨意不知道该往哪撒,既然有人愿意送上门来让她解解气,她又何须客气!
白敛愤恨地瞪了她一眼,又恢复了奉承的笑,依言更加弯低了腰,“御林军右将军白敛见过苏妃娘娘!”
“猴子都没这么听话!右将军真让本宫刮目相看了!”见到慰问完的龙修出来了,白苏嘲笑了声,拂袖,欲要离去,白敛却倏地开口了。
“娘娘留步!”白敛收起怒得发青的脸色,弹弹衣袖,警告似的撇了眼剪秋,靠近白苏悄声道,“娘娘若是想看长驸马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封信,就到驸马府的后巷去!”
白苏秀眉微微蹙起,怀疑的盯着白敛,而后转身对剪秋吩咐,“剪秋,你在这等龙大人出来,本宫到周围看看,随后回来。”
“是!娘娘小心些!”剪秋上来低声叮咛道。
白苏颔首离去,白敛上来从后拍了把剪秋的肩膀,笑嘻嘻的道,“剪秋姑姑,啊……还是唤姑娘好了!看你生得也不赖,怎么也学你主子一样,整日板着个脸呢!来,笑一个!”
“右将军,请自重!”剪秋猛地挥开要摸上来的毛手,冷冷警告。
“别这样嘛!本将军怎么说也是一个将军,你要不要考虑做本将军的人?本将军府里还缺一名侍妾,总比你在宫里为奴的好,到时候就算自由了,也是老姑娘一个了,哪个男人还会要你!”白敛嬉皮笑脸地贴近剪秋。
“右将军似乎忘了,按照宫中规矩,宫女除非得到皇上允许,否则没到出宫之年,不得自由婚配!”早就听闻这右将军仗着自己是白家子孙,常常胡作非为了,白家出了这样的子孙真是丢脸。
“那又有何关系,咱们可以暗着来啊!”白敛笑得猥琐。
“那要令右将军失望了,奴婢可配不上高贵的右将军!右将军也别自贬身份为好!”剪秋无畏的讽刺道。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养出什么样的奴才,不识抬举!”白敛发怒地抓上她的手。
“原来右将军不止嘴皮子耍得好,连欺负姑娘家也有一套!”这时,代皇上慰问完家属的龙修抱着剑,环手在胸走出了驸马府。
剪秋眼底的惊慌在看到龙修出现后顿时一闪而过,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色。
白敛看到是龙修马上放开了剪秋,笑呵呵地抱拳上前道,“龙大人也来了啊,真是失敬失敬!”
“不敢当!”龙修凛然丢给他一句,直接无视他,走到剪秋跟前,“苏妃娘娘呢?”
“娘娘说四周走走,要奴婢在此等大人你。”剪秋低着头清冷地道。
龙修瞳眸一眯,狐疑地回头看了眼白敛,再想到裕亲王屡次轻薄白苏的画面,心,猛地一紧,立即施展轻功而去。……
走进后巷的一半,白苏停下了脚步。
“出来吧!”
“看来苏妃与本王心有灵犀!”裕亲王飞身而落,站在她面前,打着折扇,笑吟吟地道。
白苏起先并不敢肯定会是他,不过,来的时候却也做了心理准备。她不知道为何白青的最后一封信会落到他手里,不过据可靠消息,白敛早已在上次击鞠赛后暗中投靠裕亲王了。
在白苏眼里,穿得再怎么华贵,笑得再怎么和善,扇子摇得再怎么勤快,也一样猥琐无比,更别提那粗厚的嗓音有多难听了。
“苏妃既然能料到是本王,那必是知道白敛已为本王所用!”裕亲王走近,收起了折扇,想要用折扇挑起她的下颚,白苏却已先一步别开了脸。
“白敛能得到王爷你的重用,还真是他的福气!”白苏讥笑道。
“白敛是不怎么聪明,不过,本王还真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你瞧,这不是把你送到本王面前来了嘛!”裕亲王的目光开始遗落在白苏姣好的身段上,露出满眼的淫邪,脑海里不知已经幻想了多少个与她翻云覆雨的画面。
“那也要看本宫敢不敢来!”白苏嗤笑,眼里对他充满了鄙夷,唯独没有了害怕。
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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