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见过剪秋姑姑!”一直在旁看戏不说话的忍冬,虚伪的上前福身。
“不敢当!你我今日已各为其主,这声‘姑姑’就免了吧。”剪秋左手捧着衣篮,右手虚扶起她,淡淡道。
忍冬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两年前见她聪明伶俐,便对她多了一份心,苓妃得蒙君恩时,内务府总管传话过来要挑个宫女去伺候未来的主子,于是她便提了忍冬过去,若是知道自己今日站的是这个位置,当初断不会养虎为患。
“免不得!常言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若免了这声,忍冬岂不是落人口实,成为忘恩负义的小人了。忍冬当日得蒙姑姑提携,这恩情没齿难忘!”
“我当日也不过是尽我本分,为苓妃娘娘挑一位适合的婢子罢了,一切是你自得的,何来提携之说?”忍冬善于心计,今日她们站在对立面上,套近乎可不是什么好事。
“姑姑太谦虚了!呀!我还得把衣裳送回去给我家娘娘呢,皇上说今日召娘娘共用午膳,这金罗蹙鸾华服可是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