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妃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朕的话。”尉司隐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唇角弧度加深。
他倒要看看她是选择敢做敢担,还是独善其身?
“回皇上,那夜,猫之所以在关雎宫是因为白日鬼卿大人来关雎宫为臣妾诊脉的时候遗留下的。猫太调皮,藏起来了,鬼卿大人寻不着才无奈离去,再加上那一夜臣妾在皇上面前诸多失礼,才慌得一时忘了事先禀明。翌日,鬼卿大人就把猫带回去了,回去见猫厌食,又带着猫过来问原由,恰巧碰上皇后娘娘来关雎宫找小宠物玩,事情大约如此,还请皇上明察。”
为了脱身,白苏牙一咬,将一切推得一干二净,掩于纱袖里的手紧紧掐入手背肌肤。
她故作冷漠无愧的看向鬼卿,恰好与他冰凉的眸光对上,意外发现他的眼中并无半点波澜,难不成他听不见她方才那番自私为己的话吗?
“鬼卿,可是如此?”尉司隐侧眸斜斜地往身后望去,秋风乍暖,将他眼角眯起的邪气融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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