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满庭芳中,他浅笑勾唇的弧度,如刹那盛开的梨花,她一颗还未来得及控制的芳心已遭他虏获。
“姐姐,都到这时候了,你怎还如此顽固!”
苓妃倏然俯下身,在白苏耳畔轻轻说了一句话,惹得原本镇定的白苏惊骇万分,她再也顾不得尊卑,跪着扑上去,“皇上,无凭无据的,为何白家已经落得个抄家的下场?”
犹如天籁的嗓音叫得有些尖锐,座上的男人懒懒睁开了假寐的眸,倾身,修长的手指轻托起她的下颌,似笑非笑,答非所问,“苏妃吗?奇怪了,你长得并非容易令人遗忘,为何朕这两年来一丁点儿也记不得你的存在呢?”
“皇上……”
白苏痛苦的皱眉,那看似温柔的举止力度实际很重,温和的眸色迸发着苍鹰般的锐利,逼得她难以适从。
那是因为她打一进宫就对敬事房的总管谎称自己有心悸病,不宜侍寝,总管生怕她真的会在侍寝的时候病发,伤及皇上,自然不敢随便将她的牌子摆出去了。
“苓妃,不是说让朕看场好戏吗?!”尉司隐倏地放开了颤抖的女人,勾唇一笑,一派悠然的端起茶樽喝了起来。
白苏看到他笃定的眼神,再看白茯苓胜券在握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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