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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晓见没有人看守自己,便在豪华的宫殿中四处走走,为自己的逃跑计划做准备。
不知道那个男人给她吃的是什么,但多半不会是什么好药,是不是自大的男人都这样,都认为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握中?
再将整个宫殿都游遍了以后她终于放弃了,除了人就还是人,若是里面有什么也不会让她看见了。
挫败的踢着脚下的地面,这几日吃饭时她都会以馒头干涩的为借口,下车打水借机在石壁上留下记号。
算算日子,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救她了。
慢慢的走着走着竟然到了一处没有人烟的地方,看着阴暗不通风,就好像是被诅咒了的房子一样。
她突然想起自己看过的一个故事,脑中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整个城堡的每一个房间你都可以进,除了最后一个房间”
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明知里面有着贪婪与邪恶,却忍不住将其打开。╔ ╗
北宫晓就是怀着这样心理,手指颤动却又坚定的慢慢的推开了那道门。
阴冷的微风透过打开的门缝刮了过来,北宫晓竟然下意识的冷颤了一下。
深长的石壁上,点着几盏灯,掺着寒意。
从那看不到底的楼梯处竟然传来什么东西流动的声音,不像是水流,倒像是岩浆滚动的声音,咕咚咕咚。
内心中不断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在她的脑海奔腾。
想了想,北宫晓还是果断顺着楼梯口慢慢下了去。
随着越往下,那股惊悚就越聚越烈,不敢看背后,只感觉所有的退路都已经堵死。
转过角落,只见一块块用方正的石头组成的石壁后面,一座空前巨大的空间出现在她的面前,由几只柱子支撑着,而那空间的正中,一个有篮球场那么大的水池就那么横生在她的面前。╔ ╗
北宫晓被吓得倒退一步,只因那里面并不是水,而是像鲜血一样的红,却又像是岩浆一般,不断的翻滚着。
而让她更加害怕的是,她看见躺在正中的,竟然是她自己!
一股从脚底心传来的寒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女人身上仅仅着一件透明得可以看见那美妙酮|体的纱衣,此时正随着的流动而浮上浮下,脸上的表情安详,就像是正在享受一般。
脚步刚挪动了一下就被人制住,身上散着一股***气息的男人就立在他的身后。
不动声色的将她的所有情绪尽收眼底。
男人讪笑“多年不见的朋友见面,不打个招呼就走?”
“她是谁?”北宫晓白着脸问道,此时她的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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