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橘黄的宫灯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
寝室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女子低吟声,伴随着男子沉重的喘息声,淫糜不已。
白纤纤紧了紧手中的飞鱼剑,施展轻功从窗户潜进内室,微弱的烛光摇曳,零星的火点照不清床榻上纠缠的男女。
“谁?”宁太后警惕地惊呼,蓦地推开身上卖力取悦她的男人。
那男人身形如狡兔,按下床头机关,“嗖”的消失不见沲。
男人的背影很熟悉,是他?应该错不了,也难怪,那人权倾朝野,身后定是有宁太后撑腰才能如鱼得水。
白纤纤拢了拢面纱,淡淡道:“姑母……是我”
“宁珂?谁给你的胆,敢擅自闯入养心殿?”宁太后狼狈地披好外衫,凤眸冷冷瞪着来人邹。
“姑母,我来看望您老人家了,却不想来错了时间,对了,有没打扰到您?“白纤纤一步步走近女人,眼中含笑。
宁太后脸色甚是难看,竟觉得这亲侄女似乎跟以往大不相同。她明明是笑着,却给人一股难以抗拒的寒意。
“姑母,长话短说吧,醉别离的解药给我。”白纤纤瞬间沉下脸,憎恶地瞪着那年岁已高却保养地如同少女的太后。
“珂儿,你未完成任务,还有脸回来同哀家要解药?”宁太后嗤笑,似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呵……果然最毒妇人心,养在身边数十年的亲侄女,你也下得了手?”白纤纤愤恨道,为宁珂不值。这个女人不仅模样丑陋,连着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也没有,当真是凄惨。
“哼……不过是哀家养的一条狗,还真把自己当宝了”宁太后毫不避讳地嘲讽奚落,漫不经心地披好外衫。
“宁锦燕”白纤纤怒极,拔出腰间的剑猛地刺入宁太后的身体。
“你你想造反吗?”宁太后捂住小腹处汩汩而出的血,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的女人。宁珂,她真是宁珂吗?从前的宁珂无论受了多少气,也从不敢忤逆她。
“醉别离的解药交出来不要我重复第二遍,下一剑,我可不会偏”白纤纤掀起身侧的幔帐,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那温热的血液,体内莫名窜出一股燥热、瘙痒。遇见血,她忽然变得异常兴奋。
“来人……”宁太后慌了,踉踉跄跄地朝外跑。
“困兽之斗”白纤纤长剑一指,不偏不倚地刺入宁太后的小腿肚。
“啊”宁太后狼狈地跌倒在地上,凤眸里尽数被恐惧沾染:“你……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而是你那亲侄女早已香消玉殒。这两剑是蘣宁珂刺的,回报你曾经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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