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识趣地退了出去,为二人关好房门。
慕容裕轩继续霸道地扣着女人的小脑袋,让她的唇更好的被他掠夺,唇舌交往间,彼此的呼吸越发急促,空气也越发稀薄。
“坏蛋,放开了,不能呼吸了,呜呜……臭流氓。“白纤纤小脸憋屈地通红,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
“呵……“慕容裕轩许久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女人:“纤儿心疼本王对吗?不惜用这种方式替我止痛?”他心情愉悦极了,笑的灿烂如三月桃花。
“你少臭美!我只是内疚,内疚你懂吗?你是因为我才受那么重的伤,被你占点便宜算是扯平了。”白纤纤口是心非地说着,不安地在男人怀里挣扎。
“到如今你还要嘴硬?真是不乖!”慕容裕轩双臂把女人缠地紧紧地,让她被迫压在他胸膛上,抬手便惩罚地拧了拧女人泛红的脸颊。
“唔…我不是你的宠物,小猫小狗,不许捏,痛啊!放我下来,慕容裕轩,你混蛋。”白纤纤又急又气,嘟哝着小嘴,满是不悦。
“说!昨晚为何要把石头摔碎?为何要说那些难听的话?你可知本王气得差点吐血。”慕容裕轩一手捧起女人的脸,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强势地逼问着。
“不是我!是他,我被他控制了心智。”白纤纤委屈地瘪着嘴,忆起昨夜那诡异的一幕幕。
“谁?”慕容裕轩剑眉微拢,会是谁?竟然能在他眼皮底下兴风作浪。
“他说,他是邪神。总之是个很奇怪的家伙。”白纤纤反抗不得,索性趴在男人怀里。
“纤儿,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有没有欺负你?”慕容裕轩被女人搅得云里雾里。
“恩,他的确想占我便宜!”白纤纤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现在想想不禁心有余悸。
“该死!我去废了他!敢打本王女人的注意!”慕容裕轩情绪过激,作势就要翻身下床为女人讨公道。
“回来,轩轩,我昨天差点把他给废了,什么仇也报了!那家伙装神弄鬼,原来是个绣花枕头。”白纤纤忙不迭拉住男人,一脸自豪地说着昨晚打斗的经历。
“纤儿,你确定他是邪神?”慕容裕轩不可置信地凝着女人,似是以为她在说谎。邪神是仙界出类拔萃的上仙,法力高深,连着天帝都畏惧两分。邪神曾经被挚爱背叛,性格乖张,最大的爱好是跟月老作对,拆散天地间所有相爱之人,来满足他的畸形心里。
“带着银制面具,头发是暗红色,下唇那里有一火焰标记,对吗?轩轩”白纤纤一一道出那人的特征。
“那便是他了!他是邪神,并不是小辰的亲生父亲。他最喜拿人的伤痛、阴影说事,以此来控制人的心智。纤儿,你做的很好,没着了他的道。”慕容裕轩满是欣慰地夸赞女人,如果不是她意志够坚定,或许他们二人真的会被那邪神活生生拆散。
“恩,我体内好像有一股力量,很强大,但不能很好控制,昨夜是侥幸打败那邪神。”白纤纤摊开自己的手掌,似是想看出一些端倪。重生后,她这是因祸得福,成了道行高深的妖精?
“纤儿不用怕,我往后会指点你灵活运用妖法,千万切忌,不能急功近利。”
“嗯。对了,轩轩,五年前的七月十五那日,你在哪里?做了些什么还记得吗?”白纤纤忽然忆起邪神临走前那一席话。
邪神临走前说,夺她清白的男人,小辰的亲生父亲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近在眼前,她身边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范围一下子缩小了不少。
“五年前……“慕容裕轩蹙眉深思:“纤儿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五年前他们还不认识,五年前那个夜晚,他被妖皇追杀,差点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