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耳听男人说出来,心口就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鲜血淋漓,再也愈合不上。
好冷!好寒心。这个世界竟是这般黑暗,处处布满陷阱,处处充满欺骗,她就像是个天大的笑话,天大的傻瓜,被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还不自知,还渐渐沉溺……白纤纤,你可真够悲哀的!前世,你造了什么孽,今生要活得如此低贱、狼狈?
慕容裕轩,我有什么,值得你如此费尽心机地布下温柔的情网,诱我上钩?原来,一切的甜言蜜意,一切的海誓山盟,都是一场赤.裸.裸的阴谋!
她一颗心悲凉到极致,而屋内的激情如火如荼。
“舞儿,你真美!”慕容裕轩撩开衣摆,褪下长裤,坚.挺的火热猛地刺入女人的身体,然后激狂地律.动起来,他精壮的胸膛渗满透明的汗珠,俊美又妖邪。
白纤纤痴痴地笑了,他们在她的床上做着恶心的事,好讽刺!他曾经也这般疯狂地与她欢爱,说着:纤儿,你好美。
好脏,好脏啊!白纤纤胃里一阵翻腾,干呕连连,却不敢发出声。她强撑着,逼迫自己把眼前的一幕深深刻入心底,告诉自己有多愚蠢!那个男人有多脏。
“啊!轻点,慢点,阿离……我要被你弄死了!”云倾舞难耐地弓起身,放.浪地嘶喊着,复又翻身把男人压下,娇喘道:“阿离,今夜是七月十五,不是要取那女人的心头之血才能度劫吗?可是她如今生死未卜,你怎么办?”
“哼!”慕容裕轩慵懒地躺在床上,双臂缠上女人雪白的娇躯,粗粝的大掌摩挲着,挑弄着:“她今晚定会回来!你信吗?”
“为什么?她还没死吗?”云倾舞眸子里满是疑惑,伏在男人胸膛上喘息着。
“让本王算算……”慕容裕轩闭上眼睛,细细掐指一算:“我猜,她就算是摔断了腿,也会爬回来,因为那蠢女人还惦记着我的生死,况且,她还要回来看儿子。”
“真的吗?太好了,阿离,我会替你挖开她的心口。”云倾舞松口气,末了她又蹙眉道:“对了,阿离,你舍得吗?你不是对她有那么一丝情意吗?”
“倾舞,本王说过多少次,你才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你不知道,每次跟那蠢女人欢.爱,我有种想吐的冲动,哪里像你,让本王如此销.魂。”慕容裕轩说罢,又邪肆地把分身送入女人体内,渐渐抽.送起来。
“呵呵……”云倾舞笑的花枝乱颤,咬上男人胸前的红豆:“哎,阿离,你说,要是她听到你的这番话,会不会被活活气死呢?哎,那心头之血也能不费吹灰之力顺利拿到了!”“当然,她正听着呢,但还没气死!”慕容裕轩眸光微敛,寒芒乍现,他抬手,一记掌风便朝门挥去。
“砰!”的一声,房门应声而碎,木屑纷纷。
门口,有一个女人,目光呆滞地站在那里,泪渍布满苍白的脸颊,雪白的衣衫尽数染满殷红,青丝凌乱,双腿微曲,拄着拐杖,佝偻着身子,那摸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呀!她还真在啊,呵呵。”云倾舞幸灾乐祸地笑笑,裹了件薄衫下床。
“……”白纤纤就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二人身体彼此分离。用什么来形容她此刻的心境呢?很想笑,也很想哭,万念俱灰?不?仇恨?还是仇恨!
慕容裕轩穿戴整齐,一副衣冠楚楚的禽兽模样,他薄唇勾着玩味的笑,一步步走近白纤纤:“纤儿,本王等候你多时了!真乖,及时赶了回来。”
“混蛋!”白纤纤扬手,就
萌豹豹:王爷爹爹来单挑,124本王要取你心头之血(大虐)5000字,
朝着男人脸上挥去。没人知晓她心中的恨,心中的怒,心中的寒。
“你找死吗?贱人!”云倾舞眼疾手快,一般拽住女人的手,然后狠命地推倒在地上。
“呵……”白纤纤踉跄着,摔在青石板砖上,额头顷刻溢出温热的血来,很大的伤口,她却感觉不到痛,因为心太过痛,早已盖过一切。
“慕容裕轩……这不是真的!”白纤纤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仍旧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老天怎么会这么残忍,这是她爱的.死去活来的、刻骨铭心的男人啊!梦,好可怕的噩梦!
“你耳朵聋了吗?方才不是听得一清二楚吗?傻瓜,你爱本王没有错,现在,本王要取你心头的那滴血渡劫,你愿意给吗?”慕容裕轩俯身,端起她尖细的下巴,说的那般轻柔,就像是曾经对着她说好听的情话一般。
******************好虐啊,轩轩要被吐沫淹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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