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裕轩似乎从不知晓她爱吃芙蓉糕吧。
芙蓉糕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一种信念,习惯。从出生就有的,她尝尝臆想着,或许那是前世留下的记忆。
“不好吃吗?纤儿你别哭,不喜欢可以不吃的!”袁弘满眼心疼,忙不迭夺下女人手里的糕点:“对不起,我不该逼迫你。”他抬手,轻柔地替女子试掉眼角划过的泪珠。
“没有,很好吃,这是谁做的?味道很熟悉。”白纤纤吸了吸鼻子,哽咽着,展颜笑着,示意自己无碍,她重新捡起一块糕点再次送入嘴里。
“熟悉!”袁弘心中激起一阵澎湃,她还记得!她竟然还记得。
多年前,那丫头成天嚷嚷着要吃芙蓉糕,嘴巴还不是一般地挑剔,只吃他亲手做的!吃完后,又满眼幸福地拉着他的手撒娇:“哎呀,夜夜,怎么办,我戒不掉了,我黏定你了,想要吃一辈子你做的芙蓉糕呢。”
“你怎么了?”白纤纤见男人神色异常,眼眶微红,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解地问。
“我没事。“袁弘收回思绪,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这
个你拿着,天气炎热,你身子虚弱,必要时可以吃一粒。”
“不用了,我已经吃了你的芙蓉糕,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我想,袁夫人更需要这瓶药。”白纤纤委婉地拒绝,推开男人的手。
“相公!”高素心撩开帘子闯了进来,见屋内两人靠的那般近,又手拉着手的,她胸腔内的妒火腾地燃烧起来,理智全无。
她几个箭步上前,抬手就朝着白纤纤脸上挥去:“你这贱人,谁准你来这的!”
“放肆!”袁弘眼疾手快,一把牵住高素心的手,他大手粗暴地一推,女人便跟着跌倒在地上。
白纤纤错愕地望着男人,他眼中凝聚的怒气直欲催城,他不是异常宠爱高素心吗?怎么舍得对她出那么重的手?
“相公!你当着众人的面把她拉到营帐,你把我置于何地?她是四爷的女人,她不守妇道就罢了,相公,你心里又是是怎么想的?你也被这贱人给迷了心智吗?”高素心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双目盈满委屈的泪水、
“住嘴!”袁弘厉声呵斥,额上青筋凸显:“不许诋毁纤儿,不然本官会忍不住杀了你!”他袍袖中的拳头握得嘎吱作响,脸色甚是骇人。
“……”高素心真的住嘴了,轻声呜咽着,如同受到惊吓的小兽。她知道,袁弘真的会说到做到,那个男人早已变得那般陌生,无法揣摩。
“呃…..”白纤纤尴尬地望着两人,惊觉自己做了罪人,她干咳两声道:“袁……大人,我还是先行告退,不叨扰你们了。”
“纤儿!”袁弘喊道,语气难掩失落。是不是他太冲动了,把她吓坏了。
“谢谢你的芙蓉糕,真的很好吃!”白纤纤朝男人笑笑,这才转身往外走。
刚刚撩开营帐的帘子,便撞见慕容裕轩阴沉着俊颜站在那里,他黑眸深深地绞着她,那冰冷的目光看的人.心口一跳。
“你是本王的女人!”慕容裕轩强自压下心中的怒火平静说道,陈述句。
天知道,他此刻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这丫头怎么可以,怎么能?众目睽睽之下,跟其他男人手拉手,还进了营帐。
“……”白纤纤很想反驳,她早已不是他的女人,在他跟云倾舞上.床那一刻。可是,她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子.欲离开。
“回来,你想去哪?”慕容裕轩大喝一声,长臂伸出,直接把女人给狠狠拽入怀里。
“放开!不要碰我!”白纤纤心中一阵抗拒,拼命地挣脱男人的牵制。他好脏,她不要他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