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功地把怒火给按捺下去。姬秋低着头,直直地瞪视着手里的酒斟,不无苦涩地说道:“公子,就不能再宽限宽限么,就不能留些给姬秋傍身用么?”
公子重耳哈哈一笑。
笑声中,他伸手抚上姬秋的头顶,无比爱怜地问道:“姬秋,可是牙痛了?怎么这求人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却咬牙切齿的?”
“姬秋不过是个侍官,怎么敢对公子咬牙切齿。”
讷讷地辩解完,姬秋脸上的表情更苦了,她软软地,小声地说:“公子是名扬天下的贤公子,公子也不差金,公子就不能别再跟姬秋记较那千金了么?”
“话不能这么说。”
公子重耳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姬秋才得到众人的认可,又因贤士之才得到齐王的赏赐。既然是贤士,便该有个贤士的气度,怎么可以不守承诺,言而无信呢。如此以来,姬秋辛辛苦苦得来的清誉,岂不是尽毁了么。”
公子重耳这话,终于将姬秋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