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他慢慢地地睁开眼来。
盯着犹自晃动的车帘,低低地说:“我是如此信任你,你怎么可以下药予我……”
他只说了这几个字,便一咬下唇,将后面的话悉数咽了回去。
车队又开始前行,姬秋侯在路旁,等着公子重耳跟贤士食客,还有随身剑士的车马过去,后面才是奴婢杂役的车辆,她得等到嬖人管事的车辆经过时,上前传达公子重耳的口谕,再听候嬖人管事的处置。
慢慢地,公子重耳的车驾在众人的拥簇中去得远了。
姬秋远远望着,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奴婢这个低贱的身份,让姬秋的安全感又极度缺失起来。
虽然说自己貌不出奇,公子重耳一行又处于流wang的路上,不怕会有什么人会刻意为难自己。
然,奴婢的命却贱如蝼蚁,是随便可以打杀买卖的,被送人或是被人要走,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这让处心积虑才摆脱这种命运的姬秋,心里十分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