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抖,终于忍不住问:“公子如何打算!”
“既然君父不能容我,晋地不能容我,那么重耳走便是了,这天下之大,总有一方乐土能容重耳。”
公子重耳,远远冲那将领一揖,正色道:“从此以后,君父的安危,晋地的安危,重耳就托付各位将军跟忠义之臣了。明天辰时,重耳将率众离城,到时还请将军率军入内。明年开春之时,与晋地相邻的土番必然来犯,在君上未派新的将士驻守之前,这一方安危,就交于将军了。”
那将军听到这里,忙翻身下马,长跪不起,怆然呼道:“公子!”
公子重耳再次冲那将军长揖而起,毅然转身而去。
望着渐行渐远衣袂飘然的一双人,率军将领巍颤颤地起身,巍颤颤地说道:“如此贤公子,忠君爱国,可恨君上竟然听信一个妇人的话,竟是不能容他……”
低低说到这里,他便嗖然噤声。
背后非议君上,是死罪!
像他这样的率军将领背后非议君上,更是万死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