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公子夷吾为公子重耳设宴辞行?
姬秋纳闷了,自己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随即她又想到,因为公子重耳这次出门意义非同一般,故而公子府的众人,不管是随侍的还是留守的,也都忙成了一团,自己不知道这事,也是情理之中。
尽管如此,但姬秋隐隐地,总是觉得,这其中公子重耳人为的因素太大。
从怀里掏出一方素帕,姬秋一边替离子抺着眼泪,一边小心责怪道:“既然来了公子府,却怎的不同我联系,让女郎我好生着急。”
离子委屈地辩解道:“离子来公子府时,重耳公子已有交待,说是女郎你欠他千金,在你欠债未了之前,奴婢不可以主动去见女郎,更不能前往侍候女郎。”
听到这里,姬秋的脑袋已经“嗡”的一声,变得头如斗大了。
偏偏离子还不知情,堪堪辩解到这里,突然瞪大双眼,惊讶地问:“女郎,你怎么会欠重耳公子千金这么多?你找重耳公子借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