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骑马朝南宫柳的戎车冲来。
霎时,钟无双周身的血液都凝滞住了,她的心脏几欲跳出胸口。
司马宣已然与她近在咫尺,然而她却望着他,喉咙里干干的,再不能言语。
南宫柳身后的宗师已经怒喝着,挥剑朝他砍去,被他以矛干挥开,再近前抬手一刺,将欺近他,准备偷袭的兵士挑下战马。
当司马宣那杀气凌然的双眼直直逼视着戎车上的南宫柳,矛头上的鲜红透着寒光掠过钟无双的视野时,突然,一个强劲的弦响破空疾来……
“当心暗箭……”
钟无双惊怒的声音堪堪逸出,司马宣猛然俯身闪开。那暗箭虽然没有射中他,却将他坐骑的脖子贯穿了。
战马嘶叫地倒下,司马宣也滚落在地。
南宫柳的兵士见机上前,将戈矛向司马宣刺去,却被他飞快地挥矛挡去。
紧接着,他机敏地站起身,虽没了坐骑,却仍然勇猛无比,铜矛随手臂一转,又连伤几人。
就在这时,司马宣的兵士已经追上前来,团团将他护在中间。
钟无双惊魂未定,抬眼间,却看到戎车上的南宫柳,正目光炯炯的望向司马宣,勾唇而笑。
她的心中虽仍砰砰迸撞,却似被一股强大的电流一击,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
一时间,被南宫柳圈在怀里的钟无双一阵恐慌。
“休要再追,前方密林之中伏有暗兵……”
“休要再追,前方密林之中伏有暗兵……”
钟无双扶着戎车,拼尽全身力气冲司马宣高声示警。又恐他不明白她的用意,她连连用手指着密林的方向,不住比划。
其时,已经重新翻身上马的司马宣显然已经懂了她的意思,转身挥戈大喝了一声,他身后的兵士便直刷刷地停止了继续追击。
南宫柳的戎车,在兵士的簇拥下愈行愈远。
钟无双便在这种颠簸中,远远地望着司马宣,只觉得喉间骤然涌起百般滋味。
她竟未想到,自己与司马宣还未来得及体会这重逢的之喜,便又要经历这生离之悲了。
诸般复杂的情绪涌上钟无双的心头,终是化成泪水,漫上眼底。
抓紧颠簸的车沿,钟无双频频往后望去。
不远处,司马宣仍然率领着部下在与残余的兵士奋战,刀光箭影交错之间,无数的呼喝惨叫响在频频传来。钟无双触目所及,遍地尽是杀戮过后的狼藉。
所幸,司马宣的队伍已不再追击。
钟无双明白,饶是司马宣对自己再是不舍,他却不能拿手下兵士的性命来开玩笑。
毕竟,密林中南宫柳伏了多少兵马,谁也不知道。
再说她落在南宫柳的手中,逞论是司马宣还是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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