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生此世,却再也无法离开王宫,却再也没有自由可言了。
钟无双不是傻子,这笔帐,她早就算好了。是以,司马宣的皇后之位,钟无双是打死也不愿意要的。
风雨兼程中,不过十数天,司马宣一行便回到京城。
司马宣一如从前,并没有为钟无双另置别院,而是让她住进了自己的寑殿。
司马宣指令的一径下达,却没有如钟无双预料中的那般,引来宗室跟朝臣们的不满。
虽然钟无双知道,司马宣此举是为了他日立自己为后所作的铺垫,但在朝臣眼里,却不是这么回事。
毕竟,当钟无双堕崖的消息一径传出时,司马宣为了这个妇人,吐血不止,几欲了无生念之事,众人还记忆犹新。现如今,好不容易找到还幸存于世的夫人,不仅她大难不死,便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个富贵知命的,竟然也好好的,且有六余月了。
这在群臣看来,便是钟无双只是个夫人,但她身份的尊贵,已经跟皇后一样无异了。
仅有的差别,不过是个称谓而已。
当然,除了司马宣与具公,没有人知道钟无双是私自逃离出宫的。
群臣们知道的,也只是夫人历劫而归,且已为皇上孕有子嗣而已。
自边城而归的司马宣,回到北王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召集一些近臣们,商议来年春耕之事。
钟无双一动不动地窝在洒满花瓣的池水中,她已经许久没有在温暖芳香的水中,静静地享受着这君王才有的奢侈享受了。
没有在人前展示自己身体习惯的钟无双,在进入浴殿的第一件事,便下令撤退了侍浴的侍婢。
足足在热水中泡了大半个时辰,她才站起来,抹干身子,换上司马宣令侍婢们早就备好的衣袍。
当钟无双一看到这身衣袍时,便是一怔。
这衣袍是火红色的。
火红色的底,黑色与金色交织的襟口边纹。
衣袍的颜色,似曾相识。
让钟无双恍然想起来,自己第一次穿上这种颜色的衣袍时,却是以外臣之礼于议事殿上,以南宫柳姬妾的身份,穿着这大红的嫁衣,请求司马宣答应自己前往胡城的时侯。
未想到此次归来,司马宣竟然别有用意地为自己准备了这款颜色的衣袍。只是,这衣袍的颜色,更为夺目,所用针线,更为奢华。
钟无双恍惚了半晌,终于还是穿上了。
当钟无双穿着火红色袍服出现时,侍婢们同时一呆,目光中显出一抹惊艳来。
钟无双的皮肤极白,又粉嫩晶莹。
此次她重回北王宫后,侍婢们明显地觉得,已经为人母后的钟无双,身上多了股沉稳之气,每当她没有表情时,那气质便嗖然转冷,一如司马宣一般,有着上位者的沉沉威压。
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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