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国有了这些其他国家所没有的农具,如果按照妇人的设想,将田地分成大小不等的区域,进行集中灌溉管理,光是一年的收成,只怕便是各国数年之上了!看来,有妇人相助,北国要称霸天下,已是指日可待之事!
是夜,当司马宣率众而归时,钟无双迎上前,对准备坐在另一榻几的具公跟农官笑道:“天寒之时,众人同坐一榻,同围一几,同食一锅,最是惬意,两位何不移步上前,与君侯同坐。”
具公一怔,他委实不明白钟无双为什么要突然这么说。
毕竟君臣有别,与君侯同榻,这可是有违君臣之道的。只有像具公这样的开国元勋,偶尔有与君侯同榻的荣殊,像农官这样的小史,他也万不敢如此行事。
那农官谔然望向司马宣,正待推诿,不想已经在主榻坐下的司马宣却冲他说道:“现在非是京城,爱卿不必如此拘谨。”
农官这才拘谨地上前,依言在司马宣的榻几下首坐下。
彼时,几上已经放了一个奇形怪状,似鼎非鼎的器皿。
此器皿上半部分似鼎,下半部分却置有炭火,在炭火的烹煮下,一阵阵香味自器皿中扑鼻而来。
具公一坐下,便大呼小叫地嚷道:“奇香浓郁啊,奇香浓郁啊!我说夫人,此是何物?所煮何物?”
钟无双浅浅一笑,一边在司马宣身旁坐下,一边解释道:“此物为火锅,所煮乃寻常野鸡,现已可食。待鸡肉食毕,亦可加入猪肉鱼肉诸般美食同煮,亦可加入四时蔬菜,端看各人所喜。”
具公一听,似乎与寻常鼎煮之物也没有什么区别。
只有试过钟无双手艺的司马宣知道,这其中,必有玄机。
果然,具公在堪堪试过一口之后,先是一怔,随即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他啧啧有声的咀嚼声,和“咕咕”的吞咽声不断传来。
毕竟,这看似与鼎煮食物相似的火锅,其实是大有名堂的。
钟无双将这野鸡肉内稍加了些水酒,这让原本粗糙的鸡肉便嫩滑了许多。
再加上,与这野鸡肉同煮的,还有猪肚,及钟无双自山上采摘的木耳香菇,那味道,便跟一般的鼎煮之物,全然不同了。
便是司马宣这般讲究的人,在吃了之后,亦觉得这火锅,很不寻常。
眼看着众人将锅里的食物吃得差不多了,钟无双又让侍婢加汤添炭,再放入猪肝,猪肉,猪血,鱼肉及香菇,众人又是一阵好吃。
其间众人眼看着钟无双放入时蔬,稍烫即捞出便吃,便也学着如此食之,果然甚是美味。
外面天气虽然阴寒,但众人团团围坐,吃着热乎乎的饭食,喝着热气腾腾的汤汁,不多时,便大汗淋淋,很是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