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便是事事躬亲太过勤奋,导致神思枯竭所至。
所以从现在开始,钟无双要贯输给司马宣的,便是一种健康的生活理念。
听着钟无双在外堂高声招呼侍婢备车,司马宣频频摇头,颇为无奈地说道:“也不知白骊国国主如此迂腐之人,是如何生出这般灵动的妇人来……”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噎,便生生打住了。
不过一会,一辆牛车,慢悠悠地自钟无双的私宅驶出,缓缓朝城外而去。
若叫具公知道堂堂北王,此时竟然屈居牛车之上,必定眼珠子都会弹出来。
司马宣想到这里,勾唇一笑,随即他微微侧头向钟无双望去。
谁料想,却叫他对上怔怔对着自己发呆的某人。
彼时,钟无双流着口水,正不无得意地望着司马宣暗暗想道:司马宣的基因好呀!这样的美男子,与我这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妇人结合,指不定生出一个怎样倾倒世人的绝色妖孽来呢。呵呵,看来是小娘我人品好,便是来到这异世,也可以碰上像南宫柳与司马宣这样的极品妖孽。如此妖孽当前,我便是偶尔心跳几下,心乱几下,脸红几下,实在是清理当中。
她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此时此刻,她的心脏又开始狂猛地乱跳。那节奏,直让钟无双自己都有点唾弃了。
司马宣静静地瞟了钟无双两眼,嘴角无声地抽搐了数下,方才淡淡地提醒道:“车驾已停,夫人何不擦擦口水准备下车?”
“呃?”
钟无双情急地抬手朝下额一抺,随即便知道上了某人的当。
饶是钟无双脸皮奇厚,既然已被拆穿了,她索性一把扑向司马宣,名正言顺地吃起他的豆腐来。
直到司马宣的呼吸变急,下裳鼓起时,她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他的身体,用手理了理鬓边的乱发,理直气壮地宣告道:“如今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妾别说是对着你流水口,便是与你唾沫相交,那也是天经地义之事,夫主何必戏谑于我。”
大言不惭地说完,钟无双在某人回过神来之前,火速下车。
临去之时,尚不忘回头冲司马宣桀桀奸笑。
司马宣盯着大摇大摆离去的钟无双,盯着她因为过于活跃而显得红扑扑的小脸。几乎是突然间,他便觉得,光彩夺目,艳光逼人的钟无双,世上竟然再无妇人可以与之相比!
他瞬也不瞬地盯着钟无双,缓缓平稳了呼吸,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下裳,这下姿态优雅地下了车,追上数步,自然地牵上了她的小手。
在小手落入他大掌的那一瞬间,钟无双轻颤了一下。
她谔谔地低着头,望向司马宣紧紧握住她的大掌,随即心头漫过丝丝柔情,反手与他紧紧相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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