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依然沉静幽深,威慑十足。
司马宣盯着具公,徐徐说道:“边城薛孝,让人快马送来急件,其人对于胡人之治的主张倒是甚合我意,具公不妨也看看?”
具公接过司马宣递来的帛书,他越看越是心惊。
待到看完之后,具公呆了。
“未想到我北国竟然还有如此大才的能人异士,竟然三言两语就化解了皇上的忧心之事。胡人自治,这主意甚妙!甚妙!”
望着兴奋得连连搓手的具公,司马宣点了点头,“我北国人才济济是不错,但此次献策之人,却未必是薛孝。”
具公讶然,“皇是怀疑另有其人?”
司马宣往榻上一靠,沉声道:“那薛孝若有如此谋略,治理边城数十年,何以会越治越乱?!胡人此时敢于不自量力前来挑衅,这其中,与薛孝治理不当,有极大的关联。如果朕没猜错,这薛孝身边,最近应是新纳了谋士。”
“皇上可以召见此人?”
具公又问。
司马宣略为沉吟,方缓缓摇头道:“如此谋士,朕到是真的想见上一见。不过此时尚不着急,还是先将胡人之事处理妥当了再议罢。”
“皇上的意思……”
“着左卿速去胡人小国,由他在胡人士族之中挑选新任番王,并且在那之前先代为执政一段时日。朕把十七留给他先用一段时间,为壮其胆。具公不妨告诉他,所谓乱世用重典,胡人破国之初,暴虐之徒应不在少数,必要时,左卿可代朕暂行兵权,让十七率甲前往助他治理之事。”
“诺!”具公一诺而起,临行之前,他深深地望了司马宣一眼。
他的皇上,终于从失去妇人的痛苦中走了出来。
一心扑在国事上的司马宣,一举一动都透着沉沉威煞,看问题时目光尖锐独到,如此英武睿智的少年君侯,已经离天子之位,越来越近了。
具公想到这里,不由老怀大慰。
边城。
钟无双惬意地偎在庭院中的榻几上,懒洋洋地抿了口浆,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已经进入冬日的边城,在有阳光却无风的日子,让人极为舒服。
沐浴着阳光,喝着美浆,品着美食,既可悠然度日,又无衣食无忧,这样的日子,在前世时,便是钟无双理想中的生活方式。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兜兜转转辗转千年,穿越到这异世之后,倒是叫钟无双过上了前世无从肖想的舒心日子。
轻轻抚上自己的腹部,那里,已经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在里面。
一个孩子,一个只属于钟无双的孩子!
钟无双轻轻一笑,轻轻拢了拢外袍。
十七快要回来边城了。
前些日子,那副帅已经特别过来告诉钟无双这个消息。
说是胡人之事,已经处置妥当了。
朝廷派来的左卿大人已经回京赴命去了,与他同去的,还有守城的薛城主。
而十七与副帅,则被暂时委派驻守边城。
毕竟,胡地番王新立,如无十七的六万铁甲之士在这里盯着,易生变故。
钟无双又抿了口热浆,幽幽想到,十七回来了正好。眼看着自己的肚子,已经一日大过一日,虽说现在步入冬季,穿着厚实,一时半会的,别人还难以察觉她是个妇人,还是个有孕在身的妇人。不过随着孩子长大,这个秘密终是守不住的。
钟无双已经都想好了,待到十七回到边城时,自己就恢复妇人装扮,以他的外室自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让十七坐实这个奸夫名号。
对于十七的反应,钟无双不用猜都可以预想得到。
他必是气极,怒极,恼极。
当然,最终他还是会让步,会屈服,会按照钟无双的意思,将事情办了。
毕竟钟无双并没有要祸害他的意思,她只要当他一个挂名的外室,借着他的势,让孩子能够顺利出生便够了。
虽然自认将军的外室,饱受非议是在所难免,但有赫赫有名的十七罩着,世人总还不敢看轻了去。
再说了,这时世的妇人,本就与牛马同价,这时世的男人便是将姬妾送人,与人**,都可以眼都不眨一下的,养上几个外室,实在是不及一提之事。
所以,就算钟无双让十七坐实了妹夫这个名号,实在于他以后娶妻生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心里计较好了,钟无双方抚着肚腹,轻笑道:“宝宝,再过上几日,母亲便为你在这世上找个假父可好?”
自言自语了一会,钟无双又呵呵傻笑了一阵,这才扶着腰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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