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事情交待完了,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钟无双才笑吟吟地拍了拍十七紫到发黑的脸颊,不无暧昧地说道:“围猎之时,你只要按我所说的行事,到时绝对万无一失。你便放一万个心罢,奸夫!”
这声含糖量极高的“奸夫”,直把十七从榻上惊得跳了起来。
望着嘴张了又合的十七,钟无双又很是好心地提醒道:“奸夫,你还不速速去准备私奔事宜,难道这会儿,还要等着皇上的剑客前来捉奸不成?!”
昂昂七尺男儿,堂堂大将军的十七,成功地被钟无双一口一个奸夫彻底打败了。
十七面如死灰地离开时,犹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仰天长叹道:“也不知道我十七前辈子作了什么孽,居然让我今生碰上你这样的妇人,唉!”
相较于十七那副生无可恋的怨夫状,钟无双的心情却好得不得了。
接下来的半月里,钟无双又出了一次宫,将自己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那些金,顺利地转移到了十七手里。
事情朝钟无双预想的那般,进展得极为顺利。
终于,秋季围猎,在钟无双翘首以待中,到来了。
明天,便是秋季围猎的盛事。
临别在即,这一刻,钟无双竟然有点想见一见,那个向自己提供借种服务的男人。
最近,不知道是司马宣是忙于政事,还是前去了央齐公主处过夜。说起来,钟无双好像有五六天时间,不曾与他私下相守了。
这种反常的分居状态,钟无双虽然初时不怎么习惯。但一想到自己既然已经拿定主意要决然离开的,这些,便也没有什么好记较的了。
钟无清楚地知道,司马宣对自己而言,不过是个过客。
自己与他,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围猎之后,自己与他,各自回归自己的世界,自此以后,便再没干系了。
只是,一想到分别在即,一种突然而至的思念,便自钟无双的心底叫嚣着而至。
让自问一直不曾对他付出过真情的钟无双,有些措手不及。那思念来得如此浓烈,直让她坐卧不安。
她想司马宣,想要见他了……
也罢!想见了,便去见见他吧,就当是自己与他最后的临别秋波,如此而已!
为自己反应的心理找了个合理的解释,钟无双便大摇大摆地朝司马宣的议事殿走去。
不知道是因为秋季围猎在即的缘故,整个北王宫最近都是七步一岗,十步一哨,守卫森严。
钟无双静静地站在树荫下,远远望着议事殿外熊熊燃烧的火把发了会儿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喧嚣的脚步声传来。钟无双抬起头来,望着被侍婢们筹拥着,刚刚走出议事殿的司马宣。
望着那投射在司马宣脸上,时明时暗的烛光,望着他那显得有些飘忽不定,立体而冷硬的五官。
钟无双便这么怔怔地望着。
突然,她的眼中闪过一抹诡谲,渐渐地,她小嘴一扬,提步朝司马宣的身后走去。
刚刚步出议事殿的司马宣,脸上的疲惫之色十分明显。
他的眉头深深锁着,就连嘴角的笑纹,也给向下拉着,整张脸在温文之际,有种掩不尽的戾气。
他突然抬头望了望数百步外的寝殿,眉头不由自主地锁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他放缓了脚步,身体向西殿的方向一转。
只是,才转过去走了数步,他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顿了顿后,最终,司马宣袍袖一拂,便想转身返回议事殿,在那里凑合睡上一晚。
他堪堪才转身,几乎是突然的,他挺拔的身躯便变得僵直了。
一双小手搂上了他的腰,随即,一股温软熟悉诱人的女体清香,袭入他的鼻端。
司马宣僵直地站在那里,直过了半晌,他的眉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舒展开来。
从背后搂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背心上的,正是钟无双。
她紧紧环着司马宣的腰,小脸在他的背心上磨蹭着,嘻嘻笑道:“夫主,可让我逮着你了!”
司马宣不及回神,几乎是突然地,钟无双扳过他的俊脸,掂起脚,小嘴堵上他的唇,丁香小舌挤破他的牙齿,探入他的口腔深处,深深地吸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
如此热情的钟无双,让司马宣彻底惊呆了。
片刻后,回过神来的司马宣‘嗖’地一下,扣着钟无双的双臂,把她强行拉开!
他推开她的身子,却又扣紧着她的手臂,他低着头,呼吸粗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