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趁着司马宣不备,挣扎着逃出魔掌的钟无双,这会儿无论如何也不愿意重新过去了。
司马宣才压下的怒气,一下子又被挑了起来,“知错了?你倒是说说,你哪错了!”
钟无双哭着检讨道:“妾,不该出言无状,有损天家体面。”
“还有呢?”
司马宣冷着脸问。
还有?!
钟无双一怔,随即她又哭着摇头,“妾也不知。总之皇上说是错了,那妾便是错了,但求皇上别再打妾……”
看到她哭着哭着,伸袖狠狠拭了一把泪水鼻涕时,司马宣被钟无双气得一噎,随即无奈摇头地嘀咕了一句:“哭得真丑!”
钟无双敏感地察觉到,司马宣的语气中,隐隐有着温柔。
直到这时,她才心里一松。
然而,屁股上火辣辣疼痛的感觉还在提醒她,司马宣这厮,今天极不对劲。若是没有他百分百的保证,自己是打死也不能再近他半步了。
直过了半晌,司马宣右手抚额,无力地说道:“我不再揍你,过来罢。”
这下,钟无双确定以及肯定,警报是真的解除了。
她又胡乱拭了两把泪水后,这才慢吞吞地,一步一步地挪到司马宣面前。
望了望她哭得红肿的双眼,司马宣心中隐约有了悔意。
轻轻拥她入怀,小心拉她坐在自己腿上。
谁知钟无双的屁股才一沾上他的腿,便又飞速站了起来,扁着嘴,一脸想哭的表情。
“真痛?”
钟无双含着哭声,一脸的控诉,“真痛!”
望着对自己仍是一脸戒备的钟无双,虽然明知道她这话里起码有五成的水份,然而自己打了她是真的,真的打痛她了也是真的,司马宣只好认命地抱起她往寑殿走去。
老老实实由着司马宣抱着前行的钟无双,正埋首在他怀中无声大笑。突然,司马宣如叹息般的声音悠悠传来,“钟无双,你心里真有惧怕过我么?”
钟无双的小命立时被吓丢了半条。
“皇上威仪天下,妾如何能不惧怕。”
钟无双压着嗓子,又带着浓浓鼻声的语气,听上去,要多惶恐便有多惶恐。
回答她的,是司马宣悠长的叹息声。
原以为司马宣会送自己回原来的寑殿,钟无双未想到司马宣竟然直接将她抱回了他的寑殿。
鉴于自己的屁股跟心身俱受重创,钟无双虽然不满他的决定,却也不敢再次尝试轻挠虎须。
司马宣将她抱回寑殿,又为她略显红肿的小屁屁上了伤药,这才坐于榻前安心翻看竹简。
涂了伤药躺在床榻上百无聊赖的钟无双,望着书榻前司马宣俊挺的侧面,不无好奇地想:这厮今天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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