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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把他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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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宣冷口冷面,目中尽是独占之色,不悦道:“往后,不可当众如此穿着!”

    钟无双一怔,随即低头打量了一下自身。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一薄薄的亵衣下,**隐约可见。饶是钟无双这人向来二脸皮奇厚,此时也不禁脸如火烧。

    她后知后觉地一把抓过司马宣的广袖,遮住自己的妙处,恨声道:“刚才那种情况,由得了我么?”

    原本也是,她才沐浴出来,鬼知道自己床榻之上躺着一个光溜溜,已经死了的男人。何况那时,钟媚已经带着侍从等在哪里了,便是司马宣,也被大张旗鼓地请了过来,有时间给她更衣换装么?

    钟无双下意识的行为,极大程度上地取悦了司马宣。

    他勾唇一笑,“为何不杀了她?”

    钟无双嘴角一扬,笑得阴狠:“我很好奇她能不能撑过那三十杖。”

    随即,她眼波流转,淡然道:“再说了,他是皇上的妇人,我又何必杀她?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钟无双不是软柿子,不是她想捏就可以捏的。至于皇上的家务事,妾无权干涉,亦不想插手其中。”

    这话里话外,钟无双却是将自己跟司马宣,分成了两个世界。

    意思很明显,她钟无双不想由着人欺侮,谁要欺侮了她,她必定会还以颜色。

    但是,他司马宣的妇人,她无意替他管教,也不想搅和其中。是对是错,是好是坏,那是司马宣自己的事,与她钟无双一点也不相干。

    钟无双此话一出,便招来司马宣恶狠狠的瞪视!

    尽管就是钟无双不说,司马宣也知道,这个妇人,她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对她的看法。

    所以,她在他面前可以很嚣张地,按着自己的心意去处置钟媚。

    她不掩饰自己的狠毒,她还刻意地告诉钟媚,自己不是一个好相予的善主儿。

    这个妇人,她根本就不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包括司马宣。

    这个妇人,她爱了便是爱了,恨了便是恨了。

    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假意掩饰自己的本性,将自己伪装成一个高贵敦厚的夫人。

    因为她压根就不在乎!

    她明明知道钟媚与那个侍从有染,便是到了这种时候,她也只是吓唬吓唬他们,却无意将这整件事宣扬出来。因为在她看来,那是他司马宣的事,与她钟无双无关。

    这个妇人,将自己与他之间撇得如此之清!这认知,让司马宣非常不悦!不悦到了极点!

    既然她如此想跟自己撇干净,司马宣倒是亦发想让她撇不清,倒是亦发想将她拉入自己的生命之中,与之纠缠一世,让她穷其一生,也休想撇开自己,独善其身!

    司马宣心思百转,双眸微阴,脸上,却露出一抺灿烂的笑容来。

    他的大手,不客气地抚上钟无双的胸乳。

    如此动作,成功地让钟无双如遭雷击一般,即时处于石化状态。

    司马宣狂妄一笑,猝然含住钟无双正微微开合的樱唇。先是重重一咬,成功地让已经魂飞天外的钟无双吃痛回神,他这才辗转吸吮起来。

    钟无双一惊,双手贴上那堵肉墙,就待用力推开那堵已经开始热得发烫的躯体。

    司马宣的嘴唇,已经辗转游离到钟无双的耳侧,他用近似呢喃的声音提醒她道:“无双休要忘了,你是我的妇人。”

    钟无双一惊,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脑袋已经恢复清明的钟无双不由想道:反正现在自己无依无靠,贱命一条。这时世的男人均不可靠,自己终归有一天是要逃离这北王宫的。司马宣这厮一副皮囊看起来长得还算不错,既然终有一天要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盗了他的种再走,若能一举得子,也算自己在这异世有个依靠。

    想到这里,原本脸红红的,紧张得直哆嗦的钟无双突然双臂一伸,纵身向司马宣一扑,以猛虎出山之势扑到司马宣身上,吊着他的脖子,双腿环着他的腰,以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决然道:“不过是睡个觉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来吧!”

    钟无双这一嚎,简直气壮山河,地动山摇。

    便是司马宣,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整得有一时的失措。

    不过一息之间,钟无双已经恶狠狠地欺身上前,恶狠狠地堵上了他的薄唇,不管不顾地吸吮啃咬起来。

    啃咬!

    没错,钟无双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理论知识也只是学了个皮毛,她真的是用啃跟咬的。

    司马宣嘴上一痛,随即狠狠咬了回去。

    直至钟无双吃痛乖乖放嘴,由司马宣掌握主控之后,情况便由先前的相互啃咬转为缠绵交融。

    钟无双意识沉浮之间,犹不忘在心里嘟嚷:书上写的玩意,全他妈是骗人的!

    外面,圆月当空。

    如水的月光,从纱窗透射而入司马宣的寑殿,丝丝缕缕,洒在交缠着的躯体上,洒在钟无双雪嫩的肌肤上。

    他们又黑又长的秀发,披泄了一塌,隐隐约约地遮掩着钟无双胸部的妙处。

    这一刻的钟无双,白和黑,在她身上组成了一幅最神秘,也最动人心魄的图画。

    司马宣支起上半身,眯着双眼,静静地打量着慵懒地躺卧在他怀中的钟无双,心中溢满丝丝浓情。

    自他识得风月以来,司马宣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妇人像钟无双这样,易羞易嗔,又激情似火。

    累极而睡的钟无双,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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