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以求的皇后之位,也是可期的。
既然司马宣难以近身,那么便找个男人借种,然后再找个机会赖给司马宣,这样便万无一失了。
钟媚的心计,让钟无双这个现代人听了,也不由得为她拍手叫好,心想:这个妇人才真真是有国士之才呀,她只要找个男人陪她睡一睡,再想办法让司马宣睡一睡自己,十月之后,便可以孕育出一个王嗣,一生的富贵,一世的名利。高呀!
假山后,两人的活塞运动还在继续。显然,钟媚的话,让那个男人更加卖力了。
从钟媚那亦发失控的吟叫声中,便可见一般。
钟无双深吸了一口气,放轻脚步。慢慢的,一步一步地向原路走回。
她的身后,那男子还在哧笑,“看来我得努力让夫人快快怀上龙嗣才是。往后,这北国的江山,便是我贾粟之后的,我贾粟便是北王假父,又有何妨!”最后一声,是浓浓的得意,跟期盼。
钟媚吐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正……是……”
钟无双不敢停留,她脚步加快,蹑手蹑脚地往外走时,不小心突然踩了枯枝。
假山后的人惊呼:“谁?”
这一喝,直吓得钟无双脚下生风,跑得飞快。
一直到喧嚣热闹的正殿出现在她的视野中时,钟无双才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放松下来。
她对司马宣这些后苑之事原本便浑不在意,要是因他这事狗屁倒灶的事死了,还真是不明不白不值得很。
一放松,钟无双便不由想到了司马宣。
她真想不到,这个强大到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连自己的妇人也守不住?他非但没守住自己的妇人,便是北国这以后的大好江山,也可能守不住,要拱手让给姓贾的了?
哧!真是可笑。简直太可笑了!
想不到钟媚虽毒,但最终还是替这时世的妇人伸张正义了。倒也该奖!
钟无双想到这里,不由认真地盯了一眼坐在主榻上,人模人样的司马宣一眼,哧地一声,笑了出来。
她没留意到,一个黑衣人正悄然出现在司马宣的身后,附耳悄言了一通。
她也没有留意到,司马宣居然面含浅笑,一边听着,一边频频点头。
只是,在最后将目光瞟上她的时候,在瞟到她那不无好笑的表情时,眉头一拧,令道:“夫人路经假山之事务必要让媚姬知道。”
“呃?”
那暗士虽然不解,但他等了等,也不见司马宣另有指示,便一诺而去了。
司马宣懒洋洋地端起几上的酒樽,浅浅抿了一口,随即一声戏谑逸出口中,“见我司马宣戴了绿帽,不急不怒不喜,不善加利用,居然还如此高兴,钟无双,你也合该要吃一点苦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