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不还未可知吗?”
啊!
那意思是,现在还没有赏赐。想要赏赐还得等到他事成之后了!
钟无双的脸,一下子便跨了下来。南宫柳还注意到,原本低着头行礼的钟无双,那翘得高高的屁股,也陡然跌向地面。
看到这样的她,南宫柳忍不住有点想笑。他歪了歪头,又盯了榻几前那个裁倒在地的人一眼,嘴角一扬,推几而起,慢慢踱了出去。
钟无双可怜兮兮地抬起头来时,她看到的,是南宫柳扬长而去的背影。
什么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现在钟无双算是深刻体会了。
当她被人摇晃着迷糊地睁开眼时,钟无双却对上了冷着脸瞪着她的南宫柳。
当时的南宫柳,仅着一袭白色的亵衣,襟口松松挽就,宽阔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他的长发散在肩膀上,俊美的脸上,带着睡意残存的慵懒和红晕。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却有点嘟起。
总是微笑着的南宫柳,这时居然一脸孩子气的恼怒。
仅有的一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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