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看了一眼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陡然暴出一声惊天长啸,“啊――”
沉默了好一会后,重新把鼻子捂了个结实的钟无双,有气无力的声音终于响起,“妾身失仪,公子见谅,请允许妾先行离去。”
说完她仰着头,用手捂着鼻子,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
只是钟无双堪堪走到门边,重重地撞击声传来的同时,是一声忍痛地闷哼!随即是侯在殿外的随侍慌乱的声音:“姬可要紧?”
“没……没事!”这下,钟无双的话音里,已经很明显地带了哽咽。
大殿中的南宫柳,瞟了一眼那个跌跌撞撞,不时被碰的身影,不忍地闭上眼,别过头。
当然,他要是嘴角不曾上扬,笑容没有如此灿烂,就显得有诚意许多。
南宫柳笑眯着双眼,慢吞吞地说道:“时而胆大包天,时而胆小如鼠,钟无双,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不管如何,胆敢拿我南宫柳做挡剑牌的,自然得付出些代价。你还真当本公子是个好相予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