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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月落荒漠,久别经年,红颜多薄命(君戏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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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价的奴儿,那...那我女儿可谓颜面无存,自此被世人引为笑柄。”

    冷奴儿站起身来,微微笑道:“娄大人,不依?”语气中有淡淡威胁。

    娄将军一凛,心中突突狂跳,颔首道:“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就凭姑娘的姓氏,在下也不敢不依。”

    冷潇然对冷奴儿宠爱有加,便恩准其跟随他的姓氏。

    冷奴儿淡淡颔首,快步出屋,走到院中,忽听得书房屋顶一阵轻响。

    屋顶有人听秘?

    冷奴儿左臂扬起,倏地从衣袖中射出几枚毒镖。

    书房屋顶之上,传来几声野猫惨叫。

    冷奴儿微微吐出了一口气,这才放松警惕,因方才抬臂射出飞镖牵动了胸胁伤口,她抬手抚着胸口伤口,手间触觉微凉,低头一看,却是杨怅为她包扎伤口的布料。

    她心中一软,指腹轻轻碰触那布料,用低微难闻的嗓音唤道:“怅儿...”叹了一口气,纵出娄府。

    书房顶上,暗处。

    那野猫身上插着两枚毒镖,已经死命。

    野猫不远之处,两条黑影伏在屋顶之上,两人相视一眼,使个眼色,轻飘飘闪身而去。

    这两人出了娄府,落脚帝都街道,才放缓脚步。月光斜斜洒下,两人面貌隐隐可见,却是杨怅与贾信两人。

    “怅爷,今日探子来报,说是大漠之王冷潇然派来了亲信与那娄将军接头,共谋造反之事。于是咱们夜探娄府,探听虚实。却没想到冷潇然所派之人,竟是那黑衫女子!哼,早知如此,今日下午便不该放那小狐狸离开,一刀砍了她,才觉痛快。”

    说着,左手比作刀状,呼的一声砍将出去。

    杨怅双目望着前方,眼中神色甚是复杂,让人难辨喜怒。

    “冷奴儿。”杨怅轻轻说着那女子的名字,嘴角泛起微微苦笑,心想她身为奴儿,留在冷潇然身边,不知都与冷潇然做些什么,竟能使得冷潇然赐她姓氏。

    贾信一怔,暗暗看向杨怅,心想怅爷一向性子温柔,怎么今日双眼中却比冰还冷上三分。

    “爷,既然知道那冷奴儿的诡计,您与娄曼主子的婚礼那日,便不对那冷奴儿加以理会,随她怎么演戏便是。”

    “错!”杨怅淡淡一笑,“孤王与你所想不同。娄将军有一句话说的极是贴切,孤王最爱狩猎,只是如今,这猎物不在猎场,亦非真正的猎物。而是一位名唤冷奴儿的女子。孤王,要让神族之王知道,他在将冷奴儿派往苍穹国那一刻起,便再也不能将她要回了。”

    杨怅眼中不觉间,已有妒火。

    贾信在旁,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快步跟随杨怅而去,两人身影隐入了夜色。

    **

    两月后。

    烟雨阁,大堂内沉香弥漫,轻雾薄绕。

    “五千两。”

    “五千五百两。”

    “三万两!”

    帝都豪绅之中,一名中年男人酒杯重重往桌面一搁。啪的一声,大堂顷刻安静下来。

    众人齐齐朝那中年男人看去,见他左手拇指带有一个玉扳指,价值不菲,衣缎华贵,这人却是帝都数一数二的富贾。

    烟雨阁鸨妈妈结结巴巴道:“干相公,你...你说的可是三...三...三万两黄灿灿的金子么?”

    那富贾姓干,帝都之人尊称他一声干相公。

    “干某人说一不二,说了三万两金子,还能有假么。快快让那小妞儿将面纱除下,干某人看了她小脸,若是满意,便再加十万两,为她赎身!”

    鸨妈妈嘴巴圆张,能塞得进一个大榴莲,叫道:“十万两...金子!!!!”

    干相公道:“是。金子。快让她揭开面纱!”

    鸨妈妈满脸堆笑,“呵呵,呵呵,是是是,这就要我女儿除下面纱让干爷爷看。”快步踱到宾客席前的平台上,左脚踢在冷奴儿的小腿上,说道:“你已经被你爹妈卖给老娘我当接客姑娘,识相的便好生听话,不然,少不了一顿皮肉苦。”

    冷奴儿两眼泪光莹然,柔柔道:“妈妈,求你,不要逼我除下了面纱,若我除下面纱,可就有血光之灾了。”

    鸨妈妈大笑,“你这小女儿太迷信。要你除下面纱,又不是要你去刀山火海送命,你怎么会有血光之灾?那干相公要是相中了你,嘿嘿,你可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去他府上做个小夫人了。”

    这鸨儿不知冷奴儿是指逼她揭下面纱之人,将会被冷潇然的人杀死而有血光之灾,还道冷奴儿自己怕有血光之灾。

    冷奴儿微微一叹,看向那姓干的富贾,淡淡求道:“这位相公,不知...不知能否给小女子片刻,让小女子稍事准备...再揭下面纱。”

    冷奴儿说着,便看向烟雨巷门外街道,心想杨怅迎娶娄曼的车马队伍,按说此时该当要来了,怎么却还不来?

    鸨妈妈双眼一亮,叫道:“我女儿是嫌弃三万两金子太他爷爷的少,不足以使得她揭下面纱,诸位相公若是想一睹绝色容颜,还请另外出得高价。”

    宾客一阵唏嘘,心想这女子容貌究竟当有多美?不知谁先喝道:“三万七千两!”

    这一声呼喝,引得众人争先出价。

    “三万七千一百两!”

    “三万七千一百二十两!”

    “三万七千一百二十五两!!”

    “干!都别跟我争!小心拿金子砸死你们!老子穷的只剩下金砖。”那干相公大喝一声,说道:“十万两黄金买这姑娘接下面纱,百万两黄金买她与我回府去做我老婆!!”

    鸨妈妈乐的在烟雨阁大堂中来回飞舞,两个衣袖仿佛蝴蝶翅膀,飘来又荡去,来到那干相公面前,啵的一口亲在他脑门。

    “干相公,出价就出价,老喊自己的姓氏作甚?你不说,咱们也知你姓啥!那可响亮着哪!”鸨妈妈眉花眼笑。

    便在此时,一阵鼓乐声自烟雨阁门外传来,却是迎亲车马到了。

    冷奴儿双眼微眯,睇向门外迎亲队最先一人,但见他一袭红衫,剑眉入鬓,俊俏非凡。

    “不,不要逼我,我不要除下面纱!求求你们放了我!”

    冷奴儿声音嘶哑,传出门去。

    马背上,杨怅闻声,嘴角绽出一抹轻笑,却并不转回头去看向冷奴儿,而是缓缓驱马,带领迎亲队伍朝娄府的方向而去。

    冷奴儿心中猛然一疼,他...他该当听到了她的嗓音才对,为何他置若未闻?

    难道他心中仅记得迎娶新娘,无暇管顾闲事?难道她失算了,他心中无她?

    鸨妈妈见冷奴儿不肯屈从,喝道:“放了你!休想!”倏地拿出藤条,打在冷奴儿手臂,啪的一声,冷奴儿已经衣衫破损,露出些许细腻肌肤。

    宾客一阵惊呼,仅望见冷奴儿些许肌肤,便已痴醉。

    干相公道:“鸨儿,她若是不从,那么干某人可就要走了!你的金子便要哗哗哗的打水漂!”

    “干相公,你别哗哗哗!可吓死了我了!”鸨妈妈一听着了急,持起藤条便要朝冷奴儿打下。

    冷奴儿忙道,“我...我依妈妈就是。我揭掉面纱。”缓缓抬手,便朝脸侧揭去,心想若是怅儿对她有意,这时定会前来相帮。

    她手指捏着薄纱,过了许久,却仅见迎亲队伍越走越远,直至消失不见,杨怅的身影也没有出现的大堂之内。

    她叹了一口气,作势要将面纱除下。

    那干相公左手一抬,说道:“且慢。这小妞儿我带了回去,再慢慢细看她容貌。这时可不能让旁人偷看了去。鸨儿,去跟我府上小厮去钱庄取钱去吧。”

    鸨妈妈道:“是!是!”跟着一名小仆从出了烟雨阁。

    干相公大步走上平台,提起冷奴儿的后领,“小妞儿,你也随我走吧!”亦出了烟雨阁,快速行过两条街道,才将冷奴儿放在地上。

    冷奴儿问道:“你便是娄将军雇来以高价买我的豪绅?只是,今日事未成。需得另寻他法。”

    干相公哈哈一笑,不置可否,“姑娘这边请。到我府上之后,咱们再详谈。”指着北边。

    冷奴儿点了点头,淡淡道:“也好,若我此时不与你走,反倒引人注目。”

    两人回到富贾的府邸,进得大厅,干相公朝冷奴儿深深鞠躬十回。

    “姑娘,方才在烟雨阁我对你多有不敬,你可要原谅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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