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已近傍晚,“咱们快些赶路,回去苍穹国。”
杨怅凝向不远处的数千精兵,令道:“启程。”
心妍一行当即领兵北上,迤逦而行。
到得天色微暗,行至一个山坳之处,山道仅容一骑经过,山道左侧是悬崖峭壁,右侧是万丈深渊,地势极为险要。
“妍,你先行过去,路上雪滑,千万当心。”
“是。”心妍与思恩共乘一骑,驱马先行,不多时便转过了山坳,不见了身影。
杨煜见心妍安全通过险道,心中登时一宽,驱策马匹,便要前行。
“母亲!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掳走我母亲!”
山坳另一端,思恩的尖锐惊恐的嗓音传来。
杨煜大惊,两腿猛然夹在马腹,驰马奔将过去。
饶过险道,到得山坳另一端,前方枣红小马之上,唯剩下思恩一人,不见了心妍的身影。
枣红小马之后,站着数百条黑衣汉子,各持利刃,望向杨煜的方向。
杨煜心中一惊,笑道:
“怅儿,咱们遇到了点麻烦!敌人所处之地开阔,咱们所处之地仅容一人立足。难以救出心妍母女。”
杨怅手持缰绳,将马匹停在杨煜身后,淡淡望了一眼前方局势,见那些人仅阻住思恩所乘小马前路,却并不捉拿思恩。
“五叔,这些人并没有伤害思恩之意,仿佛要做的只是掳走我母亲,以及拦阻咱们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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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得多少时候。
心妍后脑昏昏沉沉,醒了过来。
犹记得自己驱马来到山坳另一端之时,黑影自前掠过,一个手刀砍下,她后颈一疼,便昏了过去。
意识一回复,心中惊惧陡升,忙坐起身来,四下打量。
室间薄香缭绕,绸幔摇曳,烛火闪烁。
是一间客栈的客房之内。
“醒了?”
男子嗓音隔着绸幔传来。
心妍双臂一震,唇边露出娇美笑意,“不知阁下邀我前来所为何事?”
“你不必知道我所谓何事。你仅需知道你女儿、儿子以及五弟皆在我的手中,你唯有按照我所说的话去做,才能让其平安无事。”
“照你说的话去做?请言明。你不言明,我可不依。”
心妍眸光温柔,望向那绸幔之后,一段袍角轻轻飘荡,她心中一动,穿鞋下榻,缓步朝那绸幔踱去。
绸幔后那人轻轻一笑,声音沙哑慵懒。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你让我言明什么?言明,你已经十年不曾尽到做妻子的义务了...”
心妍低低笑道:“噢,那你是要我好生尽到做妻子的义务了?”
那人轻轻咳嗽,似未料到她会如此回答,说道:“不需好生尽到义务,你微微尽一尽义务,在下就心满意足了。”
心妍来到绸幔之后,手执起绸幔,倏地撩起,入目之处,俊颜如斯,唇勾轻笑。
“三爷!我...我就猜到是你...唔...”
心妍话才说了一半,便觉腰身一紧,杨骜将她身子桎梏在怀,低下头,轻轻吻在她的唇。
“你一走便是一月,还记得谁是三爷?”
杨骜离开她的唇,责备的吻落在她的耳际,轻轻咬住她耳垂。
“一月前的洞房花烛,此时可否补偿给我?”他气息凌乱无序。
心妍双颊羞红,抬头凝着他的颊,陡然响起一月前一片狼藉的洞房,关切道:“那时你被大石头压坏了么?”
杨骜俊脸泛青,唇缝中声音飘荡而出,笑道:“这要问你了。我却不知有没有压坏。稍后,你来告诉我。”
纤长的手揽上她腰后,将她拦腰横抱在怀,趋步床边,欺身将她困在身下。
他的脸颊缓缓靠近,气息喷薄在她鼻尖、唇角,突来的亲昵,使得她心中登时怦怦乱跳。
“不要…”
“为何?”他心中一凛。最怕她的拒绝。
“我...我...”
心妍吞吞吐吐,叹了一口气。
“你总也嫌弃我。”
“嫌弃你,这话从何说起?”杨骜纳罕。
“那时你说我早已有了别人,对你不忠不贞。”心妍扁了扁嘴,续道:“你现在每每亲近,我总会想起当日之事,便再也不敢与你靠近。”
杨骜温柔一笑,轻啄她唇角,
“原来是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你那日未见落红的缘由。而且,纵使你真有过旁人,你我已经经历这么多的波折才走在一起,我却还会去介意那些小事么?”
心妍点点他胸膛,嗔道:“这话,我可不爱听。此时我有我清白,你不得不信。再来说那些子虚乌有之事,又有什么意思?你若真是大度之人,当时又岂会让我受尽了委屈,却不肯信任于我。”
杨骜手掌探进她衣襟,轻轻抚触她肩头柔软肌肤,另一手支在脸侧,侧卧她身畔,笑道:“关于你的事,我无法做到大度。想必永远也无法做到。你仅是我的。”
心妍心中一甜,侧过身,拥在他的腰身,蹙眉道:“说起来,突松国边界,那美人蛇毒极是骇人,我竟不知是因为这毒药致使我...致使我没了清白。”
杨骜颔首,叹了一口气,“若非那日玲珑在你面前将所有事情讲得清楚明白,说道她派人去突松边界寻找那通体金黄的毒蛇来破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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